“咳。”張遠咳嗽一下,摸了摸鼻子,“苦笑”一下,對著喬漢升道:“沒辦法,我師父他老人家說的,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你....”喬漢升沉默無語,頓了一下,喬漢升站起身,肩膀微微的活動了一下,心里放下心來,好在能使得上勁兒,只是皮外傷,沒有傷到骨頭。
沒有說話,喬漢升默默越過張遠,往院子外走。
“您干嘛去?”張遠看喬漢升不搭理自己直接走了,以為喬漢升生氣自己隱瞞他,忍不住開口問。
“回去擦藥。”喬漢升的身體頓了一下,沉悶的說出這么幾個字。
“咳咳,那我送您。”張遠趕緊跟過來,做勢就要攙著喬漢升。
“不用。”喬漢升躲過張遠,“我還沒老到那個地步。”
喬漢升說完,就留下張遠一個人在院子里。
張遠看著喬漢升遠去的背影只能苦笑。
出來院子,喬漢升立馬變的臉上通紅,他五官都要扭曲到一塊兒了,這小子下手真特么狠啊!
腳下的卻是越走越快,他不敢耽誤,只想著趕緊回家抹藥,習武之人最忌諱拖延傷勢,萬一留下什么暗傷,對身體的損壞可不是簡簡單單的磕著碰著。
喬漢升的左手慢慢揉著肩膀,來到家門口,發現家門口蹲著一個二十來歲出頭的小伙子,看上去鬼鬼祟祟的。
他的動作變慢了少許,活動了一下肩膀,感覺沒有剛才那么痛了,放下手,不動聲色的來到小伙子面前。
“你找誰?”喬漢升任著肩膀上那一陣一陣的疼痛皺著眉頭問這個年輕人。
作為一個女兒的父親,喬漢升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小子會不會是追求自己女兒的不開眼的小孩兒。
“我找喬副會長,您是?”年輕人看到喬漢升,眼神一動,看眼前這人的身材體型還有長相,應該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了。
“我就是,你是誰?”喬漢升眉頭皺的愈深,瞅著這人,自己也不認識,不像是協會里的演員,但指名道姓了要來找自己,那應該是有事兒。
年輕人聽到喬漢升說的話,眼前一亮,他看著喬漢升忙道:“可算找到你了。”
說完,一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繼續看著喬漢升問道:“若水醫院的那個張遠是你給領走的?”
“張遠?”喬漢升聽到這兒,皺了皺眉頭,心里隱隱浮上一股不好的預感,知道張遠在醫院的也就那么幾個人,一是劉忠磊劇組的,一個就是自己。
那這人應該是劇組的。
不會是來找張遠秋后算帳的吧?
“是我領走的,你找他有什么事嗎?”喬漢升,掏出鑰匙,把家里的房門打開,看著年輕人道:“有什么事兒進屋說吧。”
“哎。”年輕人點頭應了一聲,跟著喬漢升進屋。
倆人來到沙發前坐下,喬漢升給年輕人倒一杯水,“你說吧。”
年輕人點頭苦笑一聲道:“可是讓我一頓好找,去醫院沒找到人,醫院里的先生說你把人給接走了,然后問了一大圈才找到您這兒。”
“嗯。”喬漢升點頭,示意年輕人繼續。
“叫我小康就行,我是劉導到助理,劉導讓我今天晚上務必把張遠找到,帶到他的面前。”康助理喝了一口水,苦笑的看著喬漢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