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知道了,你去叫她過來。”
翁清寧被叫過來時,神情還有些懶懶的。
她今年十七,還差數月便該十八,模樣長得精致,眉眼間帶著一股子驕矜。
穿著梧枝綠的斗篷進來時,翁清寧只是蹲了蹲身子行了個簡易的禮后,就直接倚在了翁賢妃身邊,嬌嬌的說道:“姑姑,您怎么這個時候尋我了,可是想我了?”
翁賢妃看著她年少俏皮的樣子,捏了捏她臉:“是想了,想瞧著你臉皮是不是又厚了。”
“姑姑!”翁清寧嗔怪。
翁賢妃笑著出聲:“怎么樣,這幾日在宮里住著可還開心?”
翁清寧撒嬌的抱著翁賢妃的手:“開心呀,陛下讓人送了好些東西呢,還有太后娘娘,她還送了我這個。”
她伸手時露出皓白的腕子,上面有一只透紅的血玉手鐲,瞧著就極為珍貴。
翁寧清不是第一次入宮了,早沒了最初時候的忐忑,在這里自在的如同在家中。
陛下和太后娘娘對她青眼,宮里的人都是見風使舵的自然無人敢為難她,而且翁清寧也一直自得,能在宮里小住甚至得皇家這般看重,這可是京中世家貴女中獨一份的恩寵。
翁清寧嬌聲道:“太后娘娘還說了,過幾日她壽誕之后要去湯泉行宮,還讓我提前跟她一起去呢。”
翁賢妃瞧著那鐲子,聽著翁清寧說太后讓她一起去湯泉宮時,心中放松下來,果然太后娘娘和陛下都是疼她這侄女兒的。
她對著翁清寧道:“太后既然讓你伴駕,那你就跟著一起去,到時候好生伺候太后,別使小性子。”
翁清寧乖巧應了一聲:“我知道的。”
翁賢妃看了看她紅潤白皙的臉頰,有些羨慕她年少活力,她與翁清寧又說了幾句閑話,這才說到了正事上面:“清寧,姑姑有件事情與你說。”
翁清寧疑惑:“什么事?”
翁賢妃說道:“你翻了年后也十八了,可有中意之人?”
翁清寧頓時露出嬌羞之色:“姑姑說什么呢?我哪有什么中意之人。”
翁賢妃卻沒有和以前一樣跟輕易放過她,只是追問道:“是當真沒有,還是有了不敢與我說?”
“府中這幾年一直都在替你說親,可你總是嫌棄著那些人不夠好,說要慢慢挑選。”
“陛下和太后娘娘偏寵著你,你父親和你祖父便也縱著你,可是如今你已經快要十八了,要是再不嫁就成了老姑娘,哪怕有再好的人才也會被人指點,往后誰不朝著你說嘴?”
翁賢妃看著她道:
“這次我讓你進宮,除了讓你陪陪我外,也是想著替你挑選個好婚事,讓陛下和太后娘娘替你賜婚。”
“我將京中那些少年郎都收攏了過來,上次常家和余家的你瞧不上,那你覺得宣王府的小王爺怎么樣,還有蘭老將軍家的孫兒,我瞧著他們都還不錯,配你也剛好。”
翁清寧聞言頓時坐直了身子:“姑姑,你想什么呢,那個李挺就是個紈绔子弟,長著副好皮囊拈花惹草,他府里都有了姨娘了,而且我和安陽不和,姑姑你怎么選中他了啊?”
翁賢妃道:“那蘭老將軍的孫兒呢?”
“上次宮宴時我瞧過了,那蘭玉榮一表人才,性情堅毅,府中清靜不說,年紀輕輕就已經在軍中有了官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