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只是撩撥了她一下,他不過是想借著她給顧延一點難看罷了,甚至未曾對她如何。
可是這個女人盡然就想要置他,置整個顯安侯府于死地。
連半絲生機都不給他留!
“謝于歸……”
顧謙目眥欲裂,張嘴就想要朝著謝于歸那邊叫嚷,想要將她的惡毒心思詔告天下,卻不想他才剛叫了一聲,顧延就突然猛的沖上前來,一拳打在他喉嚨上。
顧謙只覺得喉嚨疼的飆淚,那力道大的讓他險些吐了出來。
沒等他反應過來,顧延就又給了他幾下,一腳踹在他肚子上讓他疼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顧謙也是武將,反應過來就連忙朝著顧延動手,兩人片刻就廝打成一團。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趕緊住手!!”
“快把他們分開!!”
周圍衙差都是嚇了一跳,誰也沒想到顧延會突然動手。
幾人連忙上前扯著顧延,一邊拉著顧謙,等將兩人強行分了開來時。
顧延倒還好,只是臉上破了皮,眼角青了一大塊,可是顧謙之前猝不及防被打了幾下,身上見了血不說,喉嚨上挨了一下后更是撕扯著的疼。
衙差押著兩人分開之后,翟碌也趕了過來。
眼見著兩人狼狽模樣厲聲道:“你們干什么,這里是府衙!”
顧延擦了擦臉上的血道:“翟大人別惱,我不過是還他之前害我的謝禮。”
翟碌頓怒:“顧延!你們之間有仇那也不能在京兆府動手,你和顯安侯父子的事情自有本官審理,結果如何尚未可知,你若再敢在此傷人,就修怪本官對你不客氣。”
顧延是告了顧謙父子,可到底事情還沒查清。
顧延已經被摘了官身如今只是庶民,可顧謙身上還掛著官職,他將顧謙拿下本就已經冒了風險,怕他出去通風報信殺人滅口,要是顧謙再在京兆府衙出了什么事,到時候他麻煩就大了去了。
顧延聞言說道:“翟大人放心,我就是出出氣。”
翟碌見他這幅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只覺得氣息不順,生怕他再搞出什么事情來,瞪了他一眼之后,連忙對著那幾個衙差說道:“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把他們押下去,記得分開關起來。”
這顧延瞅著機會就朝顧謙動手,這要是把兩人關在一起還不得打的不可開交,到時候這兩人誰出了事情他都擔待不起。
那些衙差也都是怕擔上罪責,聽了翟碌的話后,連忙拖拽著兩人就走了下去,而顧謙鼓脹了眼睛瞪著顧延。
你瘋了,是謝于歸算計我們,是她想要害我們!!!
他想要說話卻說不出來,一張嘴喉嚨里撕心裂肺的疼。
顧謙只能唔唔的叫了兩聲,卻被那衙差當作挑釁挨了一下直接堵了嘴。
顧延卻好像看懂了他的意思,卻只是扯扯嘴角。
等著被衙差按著拖下去時,顧延抬頭看向謝于歸,對上她滿是清冷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