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讓您見笑了...”
陳宇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他抱著的小燕兒一眼,然后問道: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這小燕兒得的是神經母細胞瘤吧!這種病也不是什么大病,去醫院還是有治愈的希望的。”
蔣雨澤嘆了口氣,這才說道:
“陳先生,您說的沒錯,小燕兒的病確實是神經母細胞瘤。我弟弟雖然是院長,但這些年已經多次給我福利院的人提供免費或者少量醫藥費用的待遇。
這幾年已經有不少閑言閑語,我弟弟也沒辦法一直幫我,必要的醫療費用我還是需要出的....
當然了,除了醫療費用以外,我也試圖用中醫的方法幫小燕兒治療,畢竟西醫不但要開刀,還要進行多次化療,這對小燕兒以后的生長和身體十分不利....”
陳宇頓時明白了:說到底,蔣雨澤主要還是因為囊中羞澀。
拿出老房子建立福利院,收留各種無家可歸的人,還全力給他們治療、甚至連老婆都跑了....
這年代還有這樣的人,確實值得尊敬!
就連之前不希望陳宇來這里的廖曉鋒和司徒雯,此時看向蔣雨澤的眼神也帶著崇敬!
換做他們,是根本做不到這么高尚的。
因為這種高尚,在一些人眼中,就是....傻....
“帶我去一個空房間,我幫小燕兒檢查一下。”
陳宇對著蔣雨澤說完,又看著廖曉鋒和司徒雯說道:
“你們兩個,就不用跟著進來了。”
“好的,陳先生!”
雖然兩人不懂醫術,但也很想見識陳宇的治病手段。不過陳宇既然發話,他們自然也不會有任何意見。
蔣雨澤立即帶著陳宇上樓,邊走邊說道:
“陳先生,您別嫌棄,我這里不僅地方小,也有點亂。很多人都是兩三個人擠在一個房間的,唯一的空房間,也只有一個娛樂室和我的臥室了。
為了方便檢查,您就到我臥室檢查好了。”
陳宇當然沒有意見,上樓后,不少人都探頭探腦的看向他。
得知這位陳先生是神醫,而且第一個要幫小燕兒檢查,他們心中是有些期待的。
走廊上晾曬了不少中草藥,陳宇粗略看了一下,就發現這些都不是名貴的藥材。
等走到二樓左邊盡頭的房間門前后,蔣雨澤推開了房門,然后領著陳宇走了進去。
房間很狹窄,也就一張床和一個書架、一張書桌、一個衣柜。
甚至連凳子都沒有。
陳宇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即使當初最艱難的時刻,他也沒有住的這么寒酸過。
蔣雨澤作為一名醫生、又有一名當院長的弟弟,生活本應該過得很好的。
但他的生活卻過得如此艱難,這樣做真的值嗎?
也許對于蔣雨澤來說,是值得的,這就夠了。
蔣雨澤把小燕兒放在床上,然后對著小燕兒說道:
“小燕兒,哥哥幫你檢查,你可別害怕哦。”
“爺爺,我不怕的,我可是勇敢的小燕兒。”
小燕兒捏了捏小拳頭,對著蔣雨澤說道。
陳宇笑了笑,這丫頭真懂事。
他先坐在床邊,給小燕兒把了把脈,然后直接看著蔣雨澤說道:
“蔣老,給我準備一副銀針。”
“好的!”
蔣雨澤頓時大喜,銀針他房間就有,而陳宇居然直接要銀針,顯然是要給小燕兒治療了!
這不僅能學到一點東西,而且也說明小燕兒的病----或許真的不用開刀手術就能治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