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上次。
老太爺去世,少爺雖說與他無關,但他終究還是去了。
駐足一會兒,管家便是離開了。
他也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水壺,坐在旁邊的躺椅上,注視著花園之中的玫瑰花。
玫瑰花是多么的鮮艷。
他的身影,緩緩消失在了別墅之中。
再次出現時。
已經出現在了一塊綠油油的草坪之上。
一個女人,正坐在草坪之上沐浴著陽光,旁邊放著一杯紅酒,小日子是多么的瀟灑。
“你今天怎么有空來我這里啊?前幾天,老娘派手下大將親自去請你,你都不過來呢。”涼冰睜開眼睛看了眼出現在自己草坪上的青年,古怪的說道。
實在是……
這貨不按套路出牌。
“喝酒。”
夜軒坐在她旁邊的躺椅上,說道。
“我有酒,你有故事?”
涼冰古怪的看著他,你有故事嗎?
“沒有。”
他微微搖頭。
“沒有啊,那怎么喝呢?”涼冰古怪的看著他,你這不是來逗我開心的嗎?
“你有酒,也有故事。”
他笑了笑,說道。
“白嫖啊!行,幾年沒跟你喝酒了,要喝什么酒?”涼冰啞然失笑,這家伙當真是有趣,仿佛又找回了當年的感覺。
“隨意。”夜軒也不知道,自己該喝什么酒,那就按照涼冰的來吧。
“那白的。”
涼冰伸出手指指著他,嚴肅的說道:“不許給清除出體內。”
“我酒品不好。”
他說道。
“沒事兒,就喜歡你酒品不好,不喝醉,怎么知道你的秘密呢?”涼冰微笑著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隕落的那個,是你的分身吧?”
“嗯!”
夜軒倒也是不奇怪她為什么知道,老實的頷首。
“靠,分身就擁有比肩第四代神體的戰斗力,你現在多強?”涼冰暗道自己果然沒有猜錯。
這也讓她越發懷疑,夜軒現在究竟處于什么層次。
還是不是第四代神體?
“我也不知道。”夜軒拿起一瓶打開的白酒滿上,一口便是將這杯白酒給飲盡。
普通的酒而已,他可是半步人仙之體。
除非仙釀,否則他千杯不醉都是輕的。
“分身隕落的時候,你在什么地方?按道理說,分身隕落的時候,本體是會感覺到的。”涼冰同樣是端起一杯酒喝下,好奇問道。
“你可以認為,我在宇宙深處。”
夜軒沉吟稍許。
宇宙深處,可沒有光芒,也不存在恒星,有的只是無垠冰冷的星空與死亡的星球。
“沒事兒跑宇宙深處去,你也不怕死啊,用凱莎的話來說,那已經超出了已知宇宙的范圍。”涼冰驚嘆萬分,也沒有將夜軒的話語當真。
“對了,你跟杜卡奧的女兒,怎么回事?你這是女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