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張俊平把兩根木頭往一塊一拼,拿出一根剛剛做好的木契釘,穿進木頭拼合后留下的孔洞里。
兩根木頭完美的變成了一根。
“大媽,您試一下,看看結實不結實!”張俊平一邊說著,一邊在地上摔打了幾下。
大媽有些不相信的接過桌腿,也學著張俊平的樣子,在地上摔打了幾下。
拼接的地方一點事都沒有!
“還真結實,和整根的一樣!
沒想到,小張你看著挺年輕,本事可真不小,比我家那倆小子可厲害多了!”
“哈哈,大媽,以前有人說木匠不怕長,鐵匠不怕短!
其實這都是外行人說的話!
我們木匠同樣不怕短!
我用的這種工藝叫做契釘榫,別說您這桌子腿了,過去四合院里的廊柱,都用這種方法拼接!
用幾百年,一點事都沒有!”
“這柱子也是接起來的?”大媽看著走廊上的柱子,一臉不相信的問道。
“當然了,您想啊!咱北京有多少四合院?
得有多少這樣的廊柱?
官宦人家還好,一般人家,哪里去弄這么多,又粗又長又直的柱子?
只能用拼接的柱子!”
“那咋一點都看不出來呢?”
“大媽,您看到的這廊柱,都是經過特殊工藝處理的,外面自然看不出來!”
“小張師傅,懂得真多!”大媽感嘆道。
做完桌腿拼接,接著又開始加工牙頭,牙條。
足足用了兩個多小時,才弄好。
重新把八仙桌組裝起來,又在腿足橫撐的隼眼里加了個塞子,才算完活。
“大媽,這桌子給您修好了,您檢查一下,看看行不行!”
“行,小伙子干活挺麻利啊!這么快就弄好了?”大媽東瞅瞅西看看,又用手晃了晃桌子,滿意的笑道:“挺好,一點都不晃了!
只是……我怎么看著,有些別扭呢?”
“哈哈,大媽,你感覺別扭,是因為這里!
我加了牙條和牙板,和原來的桌子不配色,所以看著別扭!”
原來的八仙桌刷了一層棗紅色的油漆,后加的牙條,牙板都是原色,看上去自然有些別扭。
“你一說,還真是!”
“其實這個好解決,您買點油漆刷一下就行!
您家要有現成的油漆,我把桌子全部給您刮一下,重新上一邊漆,和新的一模一樣!”
“油漆?有!油漆家里還真有,你等等,我給你去拿!”大媽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去找油漆。
張俊平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大媽家里還真有油漆。
得,干吧!
誰讓自己白撿那么多老紅木料子還有海南黃花梨料子呢?
雖然都是碎料,可是也值不少錢。
就算是削成珠子,放后世也能賣個幾百萬。
憑自己的手藝,雕成手把件,小擺件,那大幾千萬上億一點問題都沒有。
更何況,張俊平雖然沒有仔細看,但是通過簡單的那么一掃就已經確定,這一堆破爛家具,有很多是可以修復的。
再次把八仙桌拆開,用刨子把各個構件都給刨一遍,把上面的油漆給刨掉。
然后拿砂紙把八仙桌的各個構件打磨一遍。
如果不是有哪些老紅木和海南黃花梨的碎料,張俊平這單生意要虧不少。
光是一張砂紙,就不止五毛錢。
還不是那么容易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