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脈有了。
各種武學也有了。
沈千秋始終在思考，徒兒們怎么才能更快提升？
這個提升是指如何邁入第二步，畢竟達到聚氣境巔峰，突破只能靠自己。
除了鐵大柱外，其他幾個徒弟資質還行，提升不過時間問題，但如果一等就好幾年，絕對虛度光陰呀。
“如果有提升大境界的道具就完美了。”
想至此，從空間戒指取出一顆藥丸。
這是在煉制塑靈丸時，以鐵大柱特長給予的特殊丹藥。
塑靈丸煉制了五百顆出來，按20%概率起碼也得有100顆才對，結果只給50顆，這讓沈千秋不得不懷疑，特長上寫的文案和實際情況有差別。
沒保底功能。
概率這玩意難說。
沈千秋就是不想承認自己臉黑。
“煉制聚氣散給予的特殊丹藥有百倍效果，這丹藥莫非也有百倍壯大氣旋的作用？”
他沒辦法來測試，因為體內早就進化為了元核。
聚氣境武者壯大氣旋，聚靈境則是將氣旋實質化，達到靈晶形態，元神境則是將靈晶轉為元核，不論強弱的話，作用都是容納靈力，轉為能量。
“少巖。”
沈千秋招手道：“過來試一下丹藥。”
“是！”
商少巖走來，將特殊丹藥接住，毫不猶豫吞下去，心里則在嘀咕：“肯定是好東西！”
果不其然，丹藥揮發后，化作一股有別于靈力的能量，緩緩流入丹田并和氣旋逐漸融合，雙方迅速產生某種化學反應。
沈千秋始終內視著徒兒體內，見一小部分氣旋逐漸顆粒化，驚訝道：“結晶了？”
結晶。
不是夫妻的結晶。
是氣旋從氣霧狀逐漸向靈晶演化的一種現象。
如若全部晶體化，便邁入了聚靈境。
“師尊！”
商少巖驚道：“徒兒的靈力好像加強了！”
“正常現象。”
剛剛形成的芝麻大小顆粒，其實等同于一個個小型氣旋，不僅能單獨容納靈氣，同時還會自我強化。
要說遺憾，那就是效果不理想，結晶率太低了。
“來。”
沈千秋又拿出幾顆，道：“吃了。”
“是！”
商少巖先后又服用了四顆，特殊能量源源不絕融入，氣旋不斷實質化、不斷結晶化，直至達到極點，芝麻大小的顆粒瞬間融合在一起，形成指甲蓋大小的靈晶！
氣旋轉為靈晶。
“第二步？”
沈千秋可以確定，這種特殊丹藥無法壯大氣旋，但可以結晶！
好東西！
“不！”
靜等一會兒，沒見徒兒有晉級征兆，于是托起下巴道：“還是聚氣境巔峰？”
“師尊！”商少巖激動道：“徒兒感覺實力暴漲！”
“打一拳試試。”
“嗯！”商少巖雙拳架在腰部，丹田內的靈晶閃爍光芒，滾滾能量涌入經脈，沒運轉心法，沒施展武技，以最原始的靈力轟出一拳。
“嗡嗡！”
拳風呼嘯，空間微弱波動。
沈千秋在他出拳瞬間判斷出威力，點頭道：“不錯，已經有聚靈境的強度了。”
“啊？”
商少巖愕然。
聚靈境，第二步！
自己剛才一拳打出有這種強度？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驚喜！意外！”
沈千秋言歸正傳，背手道：“你的境界終歸還是聚氣境巔峰，和真正的第二步武者存在些許差距，不過，考慮心法、武技、裝備等外部因素，未必弱于聚靈境一重。”
“……”
商少巖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