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華山多了個人。
這人的身份還不簡單，月靈界第一美女，冰雪圣宮宮主。
縱然身份千種，在沈千秋徒弟眼里只有一個，師娘！
而且。
師尊怕她！
自己更不能怠慢了！
宋凝兒小心翼翼端來茶水，放在葫蘆藤下的桌上，恭恭敬敬道：“師娘，請用茶！”
“幾歲了？”
“八歲！”
“何時拜入門下的？”
“快半年了。”
“家住在哪里？有幾口人？田里幾頭牛？”
“呃……”
宋凝兒稍作考慮，剛要準備回答，沈千秋急忙出現，打斷道：“你擱這審犯人呢？”
她是真怕小丫頭說出自己來自萬藥谷，不然事情就大了。
雖然和藥紅菱沒什么，但還是擔心引起誤會。
“我就隨便問問。”
沐鶯歌倒也沒糾結宋凝兒身世，看向沈千秋道：“你和天地老兒的賭約什么時候履行？”
“二……”
“十年！”
沈千秋不敢說太久，怕讓她起疑心。
“沒記錯的話。”沐鶯歌道：“十年后好像要舉辦界戰，你和天地老兒在界臺上定勝負嗎？”
“對對對！”
沈千秋道：“我們就是要在界戰上定勝負！”
界戰。
月靈界每二十年一屆。
屆時來自六個大陸的優秀天才都會參加，并最終角逐出冠軍來，算是含金量極高的賽事了。
沈千秋當年忙著修煉武道，所以就沒報名參加，否則……唾手可得。
“你們定的賭約是？”沐鶯歌道。
“呃……”
沈千秋大腦飛速運轉，脫口道：“誰輸誰果奔！”
“噗嗤！”
沐鶯歌掩口一笑，道：“這么不正經的賭約一定是你提議的。”
她太了解沈千秋了。
比如先前，來寂滅山脈尋找，其實不太肯定白發老頭就是要找的人，直至聽到鐵甲巨龍喊出奇怪口頭禪，便確認那家伙來過。
“鶯歌。”
沈千秋則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一頭帶翅膀的虎妖說的。”
“……”
沈千秋滿臉微笑，心里卻咆哮：“劍齒飛翼虎，你出賣我！”
躺在寂滅山脈的劍齒飛翼虎正在舔著傷口，突然打了個冷顫，表情凝重道：“不祥的預感！”
“男人嘛，事業為重。”沐鶯歌道：“我不會逼你完婚，但是，十年后無論勝負，你都要履行責任，娶我為妻！”
“一定一定！”
沈千秋只求趕快糊弄過去，至于十年后，大不了再換個地方隱居，直至完成主線任務、兌現和天道的約定。
對不起。
騙你，我有苦衷。
此間事了，會彌補的。
“我能住在這里兩天嗎？”沐鶯歌眼神里沒有冰冷，好似在苦苦請求，可見真想陪著喜歡的人，哪怕只有短暫的兩天。
“可以。”
沈千秋在心里嗷嚎：“該死，我為什么不拒絕！”
……
孫二狗建了不少房間，所以沐鶯歌暫時住了下來，因為修煉冰系屬性緣故，隱居之地比以往要冷不少。
“師娘！”
鐵大柱找個機會，跪在面前，主動介紹：“我叫鐵大柱，家住鐵家村，父母雙亡，沒房也沒田！”
“你是他的大徒弟？”
“不錯！”
“入門多久？”
“二十年！”
“……”
沐鶯歌明眸閃過一絲詫異。
此子入門二十年，為何還是聚氣境一重？
“嘭！”沈千秋突然出現面前，抬腳將鐵大柱踢飛，道：“收他為徒是意外！”
沐鶯歌見鐵大柱從墻體爬出，臉上浮現出享受的模樣，道：“你這徒兒似乎很抗揍。”
“還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