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秋道：“等恢復以后，繼續挑戰。”
“是！”
冷星泉收劍，拖著虛弱身體返回房間，他沒休息，也沒參悟心法，仔細回憶剛才的交手，以及眼花繚亂的劍道。
“這第二形態，似乎適合他參悟劍道呢。”沈千秋自語道。
以前就考慮如何培養這個劍修徒弟，如今由藺錦南加持的心魔淬煉完全可以呀。
……
“啊啊！”
“轟轟轟！”
陣法第二形態內的獨立空間，鐵大柱發出怒然大吼，只看他袒露上半身，畫風超嚴肅，正和一名由能量化作的心魔交手。
拳拳到肉，拳拳勁爆。
只可惜，這種心魔的實力是提供者三倍，所以打了半個時辰，大徒弟累癱在地上，送出來后口吐白沫，身體抽搐。
林倜儻同樣慘。
他面對的心魔精通風系，速度快到看不清人影，最終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摔在陣法外。
“蹬蹬！”
稍許，商少巖也被心魔打出來。
周身彌漫的巖石之力崩裂，可謂狼狽異常。
四個徒兒全敗，沈千秋一點也不意外，畢竟他們面對的敵人，全由自身能量幻化，典型的自己打自己。
“哎。”
宋凝兒垂頭喪氣走出來。
小丫頭也失敗了，但相比于三個師兄一個師弟，進去什么樣出來什么樣，沒有任何變化。
大家郁悶了，她為什么沒挨揍！
還是說，心魔和寂滅山脈的妖獸一樣，懂得點到為止？
沈千秋道：“你們面對的都是自己能量所化，只有戰勝了自己才會升華。”
“徒兒明白了！”
五人不沮喪，反而來精神了。
以前都是悶頭苦修，如今可以痛快實戰，自然要格外珍惜。
于是乎，他們回到房間，仔細回憶著剛才的戰斗，然后尋找自身不足，為明天的淬煉做準備。
武之一道，循序漸進。
沒人能瞬間登頂，哪怕強如沈千秋，也是靠著無窮無盡歷練提升上來的。
……
翌日。
五名徒弟精神恢復，再次站在陣法前。
進去前，他們相互看了一眼，彼此給予彼此眼神上的鼓勵。
沈千秋心生感觸。
以前的他只注重武道，百年來始終在努力，今日以師尊身份培養徒弟，看著他們慢慢成長，似乎也是一種樂趣。
心境起了變化。
在某種程度上得到升華。
“師者。”沈千秋自言自語道：“授業解惑，這何嘗不是一種道？”
“嗡！”
靈光一閃，豁然開朗。
“呼呼！”古華山上空，突然風云涌動，一縷縷有別天地靈氣的能量浮現，瞬間融入沈千秋體內，然后盤踞在丹田內，與本來存在的元核互不侵犯。
“這是什么力量？”
沈千秋試圖去觸摸，結果意念剛彌漫過去，頓時感受到了極其磅礴，極其高深的氣息，內心頓時泛起驚濤駭浪。
“看似只有一丁點的能量，竟蘊含至高無上的奧義，莫非……”他冷靜下來，抬頭看向無盡蒼穹，深邃目光好似要穿破空間壁壘，道：“來自上面？”
“嗯？”
坐在云霧間，以人類形態品茶的天道似有覺察，低頭看向古華山，恰巧與沈千秋目光對視，頭皮發麻道：“這家伙又想揍我？”
大哥！
求放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