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以前他幫自己整理假發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的感覺。
而且，似乎是可以正兒八經看著他的時刻。
“還有下巴上，下巴上也有。”蘇鳴抬起了頭。
柳安微微側了側頭，又開始刮他下巴上的胡子。
嘴上又問：“胡子為什么長得這么快啊？”
她記得蘇鳴過兩天就要刮一次。
“嘿！”蘇鳴笑了一聲，但現在嘴巴邊有刀子，不好多開口說話。
“黑？”柳安有點奇怪，“因為黑就會長得快？”
蘇鳴忍不住笑起來，抓住她的手讓她停了一下，然后說道：“等刮完了再告訴你，我以前看過這個問題。”
“哦……”柳安專心地把他下巴上的胡茬子也刮干凈了，才問他，“可以了嗎？”
“你看看，干凈了沒？”蘇鳴有點狡黠地說道，“也可以用手摸一摸，看還有沒有胡茬子。”
“干凈了……”柳安有點窘，“你自己摸摸看。”
蘇鳴看她不上當，就自己拿手指摸了摸，然后點了點頭：“干凈了！謝謝安安！”
“……不用客氣。”柳安也不知道這點小事，以前都是他自己做的，為什么今天要自己幫忙。
“現在回答你的問題。”蘇鳴接過她手上的電動剃須刀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拉住了她的手站起來，看著她說，“胡子的生長，跟雄激素有關。胡子長得快，說明我很有男人味哦。”
柳安有點懵地看著他，為什么聽起來不合理？
什么叫男人味……
“真的，這是科學研究的結論。”蘇鳴笑呵呵地說，“要不，我留一留胡子，讓你看看那感覺？不過你每天得幫我修一修形狀。如果要修的話，就得用刀片了。”
柳安覺得很麻煩，而且也不感興趣，搖了搖頭：“就這樣，挺方便的……”
“你是不是怕我留了胡子，親親的時候會扎嘴？”
柳安眼睛瞪得大大的，誰想這個了！
她忍不住抽回手，白了他一眼：“快去上班！”
“現在刮干凈了，不扎嘴了。”蘇鳴繼續逗她。
柳安徑直往衛生間走，準備把昨天換下來的臟衣服丟到洗衣機里開始洗。
她剛轉身，蘇鳴就從身后抱住了她，手圈在肚子上，臉也貼到了她臉上。
柳安身上一僵，手就準備去扒拉他，然后蘇鳴就拿臉在她臉上蹭了蹭：“你看，刮干凈了不扎對吧。”
“……要遲到了……”柳安覺得臉上癢癢的，不知道為什么掰不開他的手。
“去上班之前，也要抱一抱親一親。”蘇鳴先吻了一下她的臉，然后說，“所以快一點啊。”
柳安覺得臉邊上全是熱氣，只能偏了偏頭趕緊啄了一口，然后力氣回來了，掰開了他的手。
蘇鳴松開了她，笑瞇瞇地拎起了背包，還說道：“真是的，總以為我要做什么。這只是情侶之間的小情緒，你不覺得很甜蜜嗎？白天多看一點我給你找的電影電視，看看別人之間的感覺！走啦！”
說完還再次摸了摸自己被刮干凈了胡子的地方，真的神清氣爽地走了。
柳安呆呆地站在衛生間的門口，直到門關上了，才輕輕咬了咬嘴唇。
確實，昨天晚上后來他也沒有再像剛進門時候那樣了。
她還一直有點害怕那種感覺。
但眼下看他用了一個新的姿勢抱了自己一下，只是蹭了蹭臉，又讓自己輕輕地碰了碰嘴唇，就很開心地走了。
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一時之間竟有點意猶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