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馳一直在旁邊站著,臉上甚是鄙夷,心道,真能裝!
玉蕤才不管他怎么想,一心討好徐宏,“小女初來屯軍大營,需拜望樓老大人,向老大人致謝,請先生引薦!”
“噓!”斐馳噓她,實在忍不可忍,明著嘲諷她。
樓玉蕤白他一眼,要你管!
見他倆個的動作,好像是挺熟悉的樣子,徐宏暗暗心驚。既熟悉,姑娘為何求見國公爺?不知她什么來歷,徐宏免生意外,就實話實說,“姑娘,國公爺不在大營,已返回京師了。”
“返回京師?”
樓玉蕤一愣,玉皎的及笄還有好幾天,樓國公怎會走這么早?
徐宏見她不說話,以為她就此放下心思,便轉身對斐馳道,“斐統領,姑娘交給我,您請回吧!”
“好,謝了!”斐馳作揖,轉身便走。
“哎,公子稍等!”樓玉蕤抬眸,急急叫住他,“公子這就走了?”
“姑娘身上有傷,好好歇息吧!”斐馳心里瞧不上她,面子上也得過得去。“鄙人回京復命,就此別過!”
“公子去京城?正好,我也要去,你捎我一起吧!”玉蕤一張臉笑靨如花,眼里有星星在閃。她伸長脖子,裝出崇拜他的樣子。
“你!”
這小女子看著就沒安好心!斐馳臉色凝重,不想與這禍害在一起!
“公子!”玉蕤杏目含情,深情款款地望著,嬌嗔道:“公子只需捎我……”
斐馳瞬間臉黑,雞皮疙瘩掉一地。她,臉皮厚得天下無敵了!
玉蕤心里很焦急。上一世,她養好了傷到國公府,樓玉皎已香消玉殞。聽說,玉皎小姐及笄禮宴在畫舫游秀湖,被蒙面黑衣人推至湖中,……
因她長得像玉皎,被國公安排做玉嬌的替身。
做了三年替身,卻落得個不得好死的下場,實在很不劃算。
這回,我既重生了,不會稀里糊涂再踏上不歸路!
有她在,不會讓玉皎小姐死,所以,她必須立即趕回京城。
“樓姑娘,確定要與我一同去京城?”斐馳的話很冷。
“是的,”玉蕤睜著清澈如水的眸子望著他笑。
她,還真一副人獸無害的樣子。
“姑娘為何要去京城?”徐宏見他倆一個冷一個熱很是不對頭,拱手問,“姑娘能說與老朽聽聽?或許,老朽派人送您去也未為不可!”
“真的?”玉蕤眸子發亮,頓了頓,望了一眼斐馳,小聲道:“此乃機密,不可與外人道。先生,咱們去內堂說?”
外人?嘿!她還真有本事,跟誰都自來熟!
斐馳白了她一眼,向徐宏稽禮,“軍師,斐某趕時間,先行告退!”
徐宏點頭,“斐將軍慢走!”
“告辭!”斐馳雙手一抱拳大踏步離開。
徐宏回過頭來,捻著山羊須笑:“說吧,到底什么原因,姑娘不顧傷勢定要趕去京城?”
玉蕤深深一稽禮,調皮地一笑,“去趕玉皎小姐的及笄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