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進去吧,”溫氏憐惜地望著她,“都進去吧,國公爺在等著!”
“是!”
三人進了內書房,玉蕤玉皎雙雙坐下。溫思純解開藍布包,露出里面的雕花匣子,打開匣子,從里面取出一個白碗,一瓶碧綠澄明的瓶子。
溫思純將白碗盛了干凈水,拿起綠瓶往水中滴了幾滴銀色液體,“我注入的是墨銀液,兩位姑娘過來吧!”
“好的,阿娘,”玉皎爽快地答應了,牽了玉蕤的手,“妙妙,別怕!”
“這是……”玉蕤心里酸楚。
這是讓她滴血認親嗎?
她倒不是怕血液不融合丟人,真是造化太弄人,從無親無靠的孤女,一躍成為定國公府嫡女,十幾年所受的苦難,難道就能翻過去?
“妙妙,不會很疼,”
玉皎勇氣倍增,畢竟是抱回來的,在她剛記事時,她也用過這方法與爹爹認過親。她邊說,邊拿起案幾上的一根長銀針在食指上戳一下,殷紅的血珠冒出,她用力擠了一滴血珠兒滴落碗內。
鮮血滴入墨銀水,并未散去,而是凝成一滴懸浮著,獨立成團。
“妙妙,該你了。”玉皎將銀針替給玉蕤,親切的目光鼓舞著她。
玉蕤心內莫名慌亂,有些期盼,有些忐忑,還有點怕。她銀牙緊咬,眼眸迷離,與玉皎晶瑩的眸光觸碰,被她的溫柔似水而感化。
玉蕤一咬牙,猛地走上前去,站在碗邊,用針在手指上同樣扎一下,一滴鮮血滴入碗內。
兩滴鮮血就像兩顆細小的紅色圓珠,各自獨立地懸浮在墨銀水中。
溫思純上前輕輕晃動碗,兩顆血球開始緩緩接近。如果兩滴鮮血融為一體,就能證明她們是至親的關系。反之,一直會保持涇渭分明的狀態,絕不相容。
溫思純稍稍加重了力氣,眾人目不轉睛地看著。
那兩個小血球觸碰了一下,驀然間,有一縷血絲粘連,并迅速膠著粘連起來,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一瞬間,兩個血珠已經融合在一起,化為一顆更大的血珠。
“啊?!”玉蕤驚愕得張大了嘴望著眼前的那顆血珠。
“我們……真是姐妹?”玉皎也愣住了。
溫思純捧著化為一顆血珠的白碗呈上去,給樓伯赟看,“至親相融!”
“這,怎么會?”玉蕤還是不能相信,“夫人加了這些液體,怕是誰都會融合吧。”
“玉蕤,你不敢相信?”
溫思純重新裝了一碗水,注入幾滴墨銀水,拿起銀針在食指上刺一下,她用力擠了一滴血珠兒滴落碗內,“你可以再試一下,看看我的血和你的血會不會相融?”
玉蕤遲疑了一下,用針在手指上扎一下,一滴鮮血滴入碗內。
溫思純力氣晃動著碗,那兩個小血球碰了一下,各自分離不帶一絲粘連,無論怎樣晃動,兩顆血珠各自獨立,卻是不會融合。
這個,是沒有血緣的表現。
“我……我真是樓府的孩子?”
玉蕤唇顫抖起來,牙齒咯咯作響,長期壓抑下突然遭遇了意外,雖然是好的意外,她也忍不住地怕,就像一個落水的瀕臨死亡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這一瞬,又高興又激動,很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