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試卷上的手背寬大，修長，骨節分明，這無疑是一雙很好看的手。
鹿啾啾看呆了片刻，回神后臉上帶了懷疑之色：“選B？”
“倒數第一也會做英語題嗎？”
她好奇地問。
原冽收回放在試卷上的手，懶懶地道：“三短一長選最長，長短不一就選b，以前你的老師沒教過么？”
“也對，依鹿啾啾同學的學習態度，以前應該是不聽課的。”
他這話補充的極為流利，還真是半點虧都不肯吃。
鹿啾啾漲紅了臉，心里明白剛才那話問的有些不禮貌，可是……誰讓這家伙太過欠揍！
她一把抓起卷子，秉隨著與少年作對的心思，在卷子上畫了個大大的A。
畫完那雙漂亮的眸子就彎了起來，笑得得意洋洋，就像是只偷吃了肥雞的小狐貍。
原冽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忍不住低笑一聲。
“小姑娘挺A啊。”
此話說得一語雙關，鹿啾啾沒聽懂，反而得意的挺了挺小胸脯。
原冽見狀，這才意識到他的這個同桌，腦子似乎是真的不太靈光。
后面兩節課是語文，老師念課文段意的語速極快，鹿啾啾的手速跟不上對方語速，一上午就在手忙腳亂中度過。
至于她的同桌，從上課開始就沒清醒過，這副沒人叫仿佛就能睡到天荒地老的架勢，實在是令鹿啾啾……羨慕至極。
她深沉地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我明明也能這么快樂的。”
別問，問就是悔不當初。
*
從周二到周四，連著兩天鹿啾啾都在專注學習，這股認真勁兒，就連旁觀者原冽都忍不住為之側目。
十一班作風懶散，學習也懶散，很少會有像鹿啾啾這樣說學習還就當真不含糊的。
數理化老師講課她滿臉懵，明明很想睡覺卻拼命瞪大眼睛，他冷眼旁觀著，就覺得這丫頭倒是有幾分意思。
想學是真的想學，不會也是真的不會。
“同桌。”他懶洋洋地喊。
鹿啾啾從百忙之中探出頭，朝他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原冽輕聲問：“真的這么想學？”
課堂上，老師正在給學生們讀課文，語文老師是位女老師，聲音極為悅耳，在她的朗讀下，舊世紀仿佛呈現在眼前：“她夢想那些精致而且芬芳的小客廳，自己到了午后五點光景，就可以和親切的男朋友在那兒閑談……”
……
少年的聲音伴隨著老師的朗誦聲，襯得有些低，卻又帶著股莫名的溫柔感。
鹿啾啾點了點頭，“想啊。”
想考年級第一，想讓父母以后住在一起，也想在見到阿冽哥后，挺起胸脯，驕傲地告訴他，“阿冽哥，啾啾學習也超棒的哦！”
“學習有什么好的。”原冽看著她，緩緩出聲：“就憑著分數來評價一個人的好壞，有什么好的。”
鹿啾啾：“說完了？”
原冽點點頭。
說不清楚為什么，心里竟是有些莫名期待，然后就見少女皺了皺眉頭，不耐煩地說：“說完就閉嘴，你影響我聽課了。”
原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