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間。”鹿啾啾又翹了翹唇，“我哥回來了。”
連翹有點驚訝，她還是第一次聽鹿啾啾提及家人，“你哥？他之前不在家嗎？”
鹿啾啾點點頭：“他三年前出國了，昨天才回國。”
“哇！”連翹小小的驚呼了一聲，“出國啊，我長這么大連我們江省都沒出過。”
“我一直都有好好學習，就是希望自己一年后能考上大學，我想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連翹說到最后，有點不好意思了，“可我這個成績，實在是太糟糕了，我每次看見我哥哥為了養我在外面打零工送外賣，就覺得挺愧疚的……”
連翹說著說著，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鹿啾啾本來還想吐槽一句‘你三百五差那我這二百五的是不是不用活了’，聽到最后，唇角微抿，“連翹，你不要給自己太大負擔，連浩哥這樣做，也是想讓你能夠度過一段無憂無慮的生活，如果你真的覺得愧疚……”
她頓了頓說：“那就考個好點的大學，以后好好報答他。”
連翹怔了怔，心里涌進一股熱意，眼眶也跟著酸了，感動地說：“啾姐，你人真好，還是第一次有人對我說這種話。”
啾姐不但為她撐腰，還會關心她。
十月之后，溫度急轉直下，同學們校服里面都套上了厚厚的毛衣，此刻，兩人之間充滿了奇怪的溫暖氛圍。
“咳。”鹿啾啾有點不自在地咳嗽了一聲：“好什么好，既然你把我當大哥，我也會好好對你的。”
連翹更加感動了。
另一邊的氛圍可就沒這么溫暖了。
早自習沒有老師，只是偶爾訓導主任和班主任會出沒，林許眼尖，原冽一來就注意到了他臉上的大紅印子，立刻咋咋呼呼地問：“冽哥，你的臉怎么回事啊，怎么腫了啊？”
這話引來周圍同學的注意，一個個探著腦袋朝大佬看去。
就連鹿啾啾也向他投去了一眼。
其他同學那眼神是八卦，好奇，而她的眼神，是心虛，愧疚。
原冽面無表情地扯了扯唇：“被貓撓了兩下。”
“什么？！”林許倒吸一口氣，“這都流血了啊，有沒有去打破傷風？冽兒，我也沒聽說過你家有養貓啊！”
原冽平靜地笑了笑，語氣里帶著一股意味深長的味道，“野貓，性格辣的很。”
“……”
剛下早自習，鹿啾啾還在背英語單詞，就聽見自己的桌子被人敲了兩下，她抬眸，就跟原冽對上了視線，眼睛里帶了疑惑。
小姑娘昨天說家里沒人，如果沒處理好了，只怕楊清那里沒那么容易解決，心里一直都有記掛著這事，一下課，原冽雙腿就不聽使喚的走了過去。
對上少女清凌凌的眼睛，原冽眼皮跳了兩下，問：“鹿啾啾，你現在是不是很需要一個爸爸？”
實在是不明白少年為什么會這樣說的鹿啾啾：“……”
鹿啾啾心里有點不大舒服，什么叫她需要一個爸爸，誰還沒個爸爸了還是怎么的，還不等她出聲罵人，就聽少年帶了那么試探地說：“你不是要請家長嗎？找我租爹，一天八百起，鹿啾啾，看在你是我兄弟份上，我給你打個一一折。”
“怎么樣，租不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