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已經無需說什么,所有人的目光此時都被那紅衣女子給吸引了去,不會再有人在意自己說什么了。
紅衣女子向眾人螓首行禮,聲音輕而柔,聽上一句,半邊身子似乎都要酥了去。
她起身抬眸,杏眼含魅,被她掃過一眼,另外半邊身子也要酥了。
然而她的目光在掃過項云瑾時卻幾不可查地皺了下眉頭,這個男人好生奇怪……
來不及細究,絲竹聲已起,紅衣女子雖樂聲翩然起舞。
對于出席過無數宮宴、看過無數次歌舞的項云瑾來說,這女子的舞技實在很一般,不知道自己旁邊的這些人為什么看得這般如癡如醉,難道是因為沉迷于這女子的長相?可是她長得也不算傾國傾城,比某些人可要差遠了……腦海里頓時浮現出另外一張臉,項云瑾忙有些不甚自在地舉杯飲酒。
女子舞到盡興處,還逐一繞到在場每一個男子身邊,刻意貼身曖昧,男子們一個個皆一臉癡迷地看著她。
項云瑾更覺不對勁,其他人他是不知道,但自己的好友成王世子辛宥絕非是輕易會沉溺于美色之人,還有建王長子穆青,他同他的夫人乃是青梅竹馬,感情深厚,成親已有四年,至今未曾納一妾,亦非隨意便能被美色迷惑之人,怎地他二人也是一臉癡迷地瞧著這紅衣女子?
就在項云瑾心中暗暗納悶之時,女子已經邊舞邊行來到他的身邊,她身上濃重的脂粉氣讓項云瑾很不適應,又見她扭動著腰肢往自己的身上湊,項云瑾更是厭煩。
“走開!”項云瑾很不客氣地丟下了這兩個字。
正舞得賣力的紅衣女子不由一僵,她從一開始就覺得這個男人不對勁,怎地對自己的魅術一點反應都沒有?眼下竟還直接叫自己走開,實在匪夷所思。
紅衣女子索性長袖一甩,水紗軟袖拂在他的面上,趁機結了一個魅咒在他身上。本以為這次肯定能成,不料卻被項云瑾一把抓住衣袖,用力往旁邊一甩,紅衣女子差點被帶著摔倒。
項云瑾十分不悅地看著她,“我說的話,你沒聽懂?”
“云瑾,你這是干什么?人家一個姑娘家,你太過分了啊。”一時間,在場之人皆一臉指責地看著他。
“我先走了。”項云瑾再待不下去,起身便要走,卻被女子一把抓住,“公子,是奴家的錯,公子莫要生氣。”
說話的同時,她運起妖力,欲要吸取項云瑾身上的陽氣,可誰知道她竟半點也未吸到,反被項云瑾給狠狠推開。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上次風清漪去收拾蛇妖,以防萬一給項云瑾開了天眼,風清漪回來之后,也再未提這件事。方才女子一運妖力,他忽地好像看見女子幻化作了一只直立的紅狐。
女子確認項云瑾一身凡人氣息,自然想不到自己已被他看破了真身,所以也就更加奇怪,為何自己的一應妖術在他身上全然不起作用?
“公子這話是何意?奴家乃是這胭脂樓的舞姬如夢啊。”女子跌坐在地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其他那幾位公子見狀心都要碎了,連忙上前指責項云瑾,“云瑾,你這是怎么了?欺負一個姑娘家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