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先出去吧,我要沐浴了,等我沐浴完了再說。”眼下對于風清漪來說,沒有什么事情比沐浴更重要了,就算天塌下來了,自己也得先沐浴再說!
項云瑾走出房門,留風清漪一人在里面沐浴。
他就這么站在房門外,耳邊能聽到里面的水聲,想到她此時正在里面沐浴,心頭竟不由地爬上一絲躁動。
項云瑾沉了沉心思,邁步走到院中,離房門遠了些。
那邊知府大人心中正是忐忑,擔憂著項云瑾會不會因為自己將他孩子的母親給關起來,而遷怒于自己。可這也不能怪自己吧,她本來就是偷了人家店里的玉鐲子,這樣一個偷東西的女人,誰能想到她真的跟當朝攝政王有過一段韻事啊。自己本來也只是為了以防萬一,才送急報給睿王的,沒想到這萬分之一的可能還成真了!
不過,睿王殿下向來是個公私分明的人,這件事自己也算是秉公處置的,他也不至于公報私仇吧?
“大人,那陳姑娘在沐浴,王爺在院子里等著呢,您要不要過去看看?”
看!自然是要去看看的,這時候還不得表現得好一點。
“王爺,外面天這么冷,要不,您到旁邊的屋子里等著吧。”知府大人朝著項云瑾走過來,謹慎地提議道。
“不必了。”不守著她,自己不安心,總覺得自己一走開,她就又要不辭而別了。
“王爺,有關于陳姑娘的事情,下官想解釋一下……”
“陳姑娘?”項云瑾的心思都在風清漪那里,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知府大人一臉愣怔地瞧著項云瑾,怎么了?不就是陳姑娘嗎?
項云瑾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對了,那封急報上說她叫‘陳翠花’來著。
項狗蛋、陳翠花,她可真是個……起名‘天才’。
項云瑾不由勾了勾嘴角,“是,陳姑娘,你接著說吧,怎么了?”
見項云瑾心情似乎頗為不錯,那知府大人原本忐忑的一顆心也略放下了些。
“下官是真的不知道她跟王爺您是這樣的關系,當時她在一家首飾鋪偷了一只玉鐲,被巡街的衙役們給逮個正著,下官是按律法將她關進監牢的。在牢里,也跟其他的犯人一樣,沒有對她動過私刑,吃的住的都是一視同仁的,下官是……”
“趙大人,”項云瑾打斷他的話,“本王并沒有要怪你的意思,你秉公執法該當如此。”
“多謝王爺體諒。”知府大人聽到項云瑾這樣說,總算是放下了一顆心。
“那玉鐲值多少銀子,本王賠他雙倍,這件案子就銷了吧。”
“是。這件事下官去辦。”
“那……王爺的兒子……要不要下官派人去接?”那女人一直說她生下了王爺的兒子,卻怎么都不肯說出那孩子在哪兒,只說若是她說出來了,兒子就要被他們給搶走了,非要等到睿王殿下到了才透露那孩子的下落。不過打從方才開始,王爺似乎一句都沒提過那個兒子,對這女人卻是上心得很,有些奇怪……
項云瑾聞言失笑,是了,自己跟她還有一個名叫‘項狗蛋’的兒子呢,“不用了,這件事本王自己來處置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