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真的,清漪姐姐真的不在房里。”這樣反復強調,反而顯得更可疑。
項云瑾笑了笑,“你去告訴她,我來不是為了別的,是因為我已經知道范文浩背后的人是誰了,所以想跟她談一談這件事,她要是實在不想見我,那就算了。”
樂賢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不由看向一旁的管酈,管酈猶豫了片刻,方道:“樂賢還是個孩子,許是方才沒搞清楚,還是我去看看吧。”
管酈跟樂賢一起走了出去,確認項云瑾聽不到了,管酈方低著聲音問樂賢,“姑娘真的不在房里嗎?”
“不是,是清漪姐姐不想見睿王殿下,故意叫我那么說的。”
“行了,你去念書去吧,我去姑娘房里看看。”
管酈再次來到風清漪的門外,“姑娘?”
風清漪也不應,直接開門讓她進來,“項云瑾走了嗎?”
管酈搖了搖頭,心中暗暗納罕:姑娘這是怎么了?做了什么愧對睿王殿下的事情了?怎么看起來這么心虛?
“不是讓樂賢告訴他,我不在了嗎?”
“樂賢是這么說了,可是睿王殿下一眼就看穿樂賢在說謊。”
風清漪頓時恨鐵不成鋼:“這小屁孩兒,怎么連說個謊都不會,改天我得好好教教他。”
管酈只想扶額,我的姑娘唉,你可教人點好吧。
“睿王殿下說了,他已經知道范文浩的背后是誰了,這次就是來找姑娘說這個了,他還說,若是您實在不愿意見他,那就算了。”
風清漪眼下也覺得有些面熱,早知道這么容易就被項云瑾揭穿,自己就不叫樂賢說謊了。
都已經到這地步了,難道自己還硬著頭皮繼續扯謊嗎?算了,相比起來,自己還是更想知道范文浩背后的人究竟是誰,到底有什么目的。
輕咳一聲,風清漪正了正神色,“走吧,去見見也無妨。”
走進雅間,風清漪一派淡定,無事發生的模樣,還含笑跟項云瑾打了招呼。
項云瑾也不提方才之事,直接道明來意,“范文浩最近幾次進宮,見的都是欒心逸,他送你的那幅海棠圖也是欒心逸給他的。”
“欒心逸?她為什么要指使范文浩接近我?我跟她又沒……”話說到一半,初時的疑惑已經變成了了悟,只見她拿眼睛將項云瑾一望,“是因為你啊,那我可太無辜了。”
誰知,項云瑾卻接了一句:“不無辜,畢竟她猜測的都是對的。”
風清漪頓時沒了話,項云瑾點到為止,不再提著茬兒,只道:“欒心逸以前有個貼身侍女,兩年前隨欒心逸赴宴,那次宴席,范文浩也在,醉酒后,他獸性大發,將欒心逸的貼身侍女拉到無人之處……用了強。因為擔心這件事若是傳出去,對自己的名聲也有損害,所以欒心逸也沒將此事聲張,結果沒兩天之后,那侍女便跳河自盡了,欒家將這件事瞞了下來。”
說到這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所以,這次是欒心逸用這個把柄威脅范文浩,要他故意接近我,她想達到什么目的呢?敗壞我的名聲,還是真的要范文浩娶了我?”
“有我在,他可娶不了你。那幅海棠圖還在嗎?給我吧,我待會兒要進宮一趟。”
風清漪故意忽略前半句,起身道:“你等著,我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