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項云瑾牽著她的手走出書房,風清漪才回過神來,“根本就沒什么鬼怪是不是?”
“我不這樣安排一場,你會來見我嗎?”自己都這樣安排了,她竟還連主動跟自己打個招呼都不肯。
“果然混朝堂的人都心機重得很。”
項云瑾也不理會她的嘲諷,只牢牢地扣住她的手,讓她掙脫不得。
那幾位年輕公子見項云瑾牽著風清漪的手過來,一個個也皆是心知肚明了,心想,這睿王殿下為了風姑娘,也算是煞費苦心了。睿王殿下除了朝政之事外,哪里還為什么事情操過心,看來這位風姑娘將來是必進睿王府的大門了。
風清漪的腦袋還是混混沌沌的,坐在項云瑾的身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手邊擱著的是項云瑾特意放在那里的點心,她一邊無意識地拿著吃,一邊走了神一般地盯著桌子,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項云瑾也不管她,只繼續跟另外那幾位公子敘談。
只是沒坐多久,他便起身告辭要離開。那幾位公子也不挽留,看著他牽著風清漪的手離開。
“著實是郎才女貌,看起來十分登對。”
“何止是登對,我看睿王殿下是對那風姑娘動了真情了,能讓殿下如此費心的女子,迄今為止只有這么一個,大概……一輩子也就這一個了。”
“不過,風姑娘的家世……是個問題。”
“你以為睿王殿下會在乎這些?看他這架勢,是非風姑娘不娶了。要我說,這次啊,誰也攔不住他。”
馬車之中,風清漪覺得坐在項云瑾的身邊頗有些不自在,正要往旁邊挪一挪,可一想到方才在那書房里的境況,又覺得若真挪了,反倒顯得矯情了。
正掙扎間,只聽得項云瑾開了口,“管姑娘怎么樣了?”
風清漪有些意外他主動問起管酈,稍默了一瞬之后,方應道:“她傷得也不輕,養了這些天也算是恢復了些。”
“你是用什么法子將我救活的?”除了她,還會有誰把已經死了的自己給救活。
“靈池的水。”
靈池?他記得,那時候她托青女照顧自己幾日,就是去了靈池,原來那個時候她就已經有了準備。
“見到那個蓬梟了嗎?”
風清漪搖頭,“沒有。我見到酈兒的時候,蓬梟已經走了,不過酈兒見到他了。”
話音剛落下,只見項云瑾忽地朝她伸出手來,風清漪下意識往旁邊一躲,項云瑾見她如此不由勾了下嘴角,修長的手指在她的嘴角抿過,含笑道:“點心沾到嘴上了。”
他的手明明沒有碰到嘴唇,只是在嘴角擦過,風清漪卻感覺唇上滾燙一般地熱,臉頰也慢慢透出了幾分紅暈。
風清漪暗罵自己:還有沒有點出息了?活了千萬年,什么樣好看的男人沒見過?風清漪,你可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怎么能被他迷惑,冷靜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