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所有人都盯著自己頭上的發簪看,神情雖各有不同,可最多的卻是詫異。風清漪反而有些懵了,她略思忖了片刻,低聲問身旁的風清漪,“說,這發簪是有什么緣故?”
項云瑾笑著輕咳了一聲,“這簪子是我向太后求來的,說是送給……我的心上人。”
怪不得!他之前好幾次都問起這支簪子,今日還特意囑咐自己帶上這支,也不知眼下這狀況是不是他一早就預料到的。
“云瑾,既然過來了,怎么不上來坐?還非要哀家去找人請你。”
項云瑾拱手道:“還請太后恕罪,今日本是打算隨意逛逛,本不欲打擾太后和諸位。”
這話里暗含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睿王殿下今晚本來就安排好了要陪風姑娘閑逛賞花燈的,所以才會一早跟小皇帝告了假,結果沒想到還是被成王世子認出,被叫了上來。
能讓睿王殿下這樣日理萬機的人陪著賞花燈,風姑娘的確是很有本事了。
太后這才看向風清漪,“風姑娘,又見面了。”
“太后安好。”風清漪也不行禮,就這么簡簡單單地問了一句好。
讓眾人詫異的是,太后竟然也沒有說什么。太后并非是出于對風清漪的喜愛才會這般不計較,一則是因為她以為風清漪是因為不知道規矩才會這樣。二則,也是給項云瑾面子。三則,今日好歹是上元節,她也不想讓這本來喜慶的日子氣氛變得僵硬起來。
“既然來了,那就坐吧。這奪彩之事馬上就要有結果了。”
內侍們眼疾手快,馬上就設了兩個座兒來。
偏巧,風清漪的位置正安排在了欒心逸旁邊。二人對之前范文浩的事情都心知肚明,風清漪看起來沒什么,欒心逸卻格外地不自在,她總覺得風清漪看自己的眼神充滿了嘲諷和蔑視。可事實上,風清漪自始至終,連看她一眼都不曾。
彩頭的爭奪果然很快就有了結果,雖那二人一直都勢均力敵,但另一人后勁兒不足,漸漸乏力,也就只有落敗了。
彩頭是一顆夜明珠,被那人收入囊中,而且得到了面見圣上求一個恩典的機會。
此人求的是宮中珍藏的一味絕世罕見的草藥,原來他的女兒先天有疾,大夫說只有用這味草藥方能保住性命,所以他才拼著一條性命努力練功,來求得這個為女兒保命的機會。
皇帝應允,當即命人去宮中取了這味藥來。
這個要求并不讓人意外,因為歷年奪得彩頭之人,求的都不是功名利祿,能讓人甘愿豁出性命都要爭取的,從來都是比這些要更重要的東西。
奪彩的重頭戲結束之后,樓下安排的是絲竹歌舞。這些都是看厭了的,大家都有些興致缺缺。
只見這時候項云瑾站起身來,“皇上、太后,云瑾稍后還有別的事情,就多不相陪了,不知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