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離開的這天,風清漪將她送出京城。
“風姑娘留步吧。姑娘的大恩,我銘記心中,我知姑娘您神通廣大,沒什么用得著我的地方,我只能日日為姑娘祈福祝禱,愿姑娘順遂康健。”
“回去之后,好好過你的日子吧。你姐姐她……投胎了個好人家,你也不用記掛了。”
孫采想問什么,可是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問。
而風清漪知道她想問什么,可就算她真的開口問了,自己也不會告訴她的。
目送馬車駛出城門,風清漪想了想,卻是往睿王府的方向去了。
“怎么少了一只鴿子?”管家數了三遍,怎么數都少了一只。
“小的也不知道啊,按說今天早上應該有一只飛回來的,可是遲遲也不見。”
管家眉頭頓時皺起,這些可都是要緊的信鴿,少一只都是大事,他不敢再耽擱,急急忙忙便是往項云瑾的住處去了。
誰知還沒進到院子里呢,就聞到一股……烤肉的香味兒,是王爺在烤肉吃?不可能啊。
懷著納悶的心情,管家走進院中,卻原來是風姑娘在院中生了一堆火在烤東西吃。
現如今,他已經對風清漪莫名其妙地出現在這里習以為常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來的,又是怎么走的,整天跟一陣風一樣,完全無跡可尋。
但是……她架在火上烤的那東西看起來怎么那么眼熟啊,那大小、那形狀……怎么看著那么像鴿子啊?
懷著一絲僥幸的心理,管家湊近了來看,還是怎么看怎么像鴿子。
“那個……風姑娘啊,你這火上烤的是什么?”
“鴿子啊。”
“哪里來的鴿子?”
“從天上射下來的。”
“在王府里?”
風清漪理所當然地點頭,“是啊。”
“那姑娘將它射下來的時候,他腿上可綁了什么東西?”
“有啊。”
管家頓時急了,“那東西呢?”
風清漪指了指項云瑾的書房,“給你家王爺了。”
管家這才松了一口氣,想說兩句,可又知道風清漪說不得,只能憋著一口氣進到項云瑾的書房。
“王爺,風姑娘烤的那只鴿子……怕是我們府里的信鴿。”
“我知道。”
您知道,您還讓她烤了去,他們王府里的信鴿可是跟普通的信鴿不同,那時得訓練一兩年才能訓練得出來的,這一只不知又多珍貴,結果就讓風姑娘這么烤了吃了,多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