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生意就不用你操心了,你還是趕緊去看病吧,要不要我給你指個路?出門直走遇到第一個路口右拐,再往前走兩步就能在左手邊看到一個醫館,里面的坐堂大夫醫術都還不錯,雖然你病得忒重,他們可能也沒辦法,但是去試試總無妨的,萬一還有一線希望呢。”說罷,她瞧著那狐妖搖了搖頭,“可惜了,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怎么是個有病的呢。”
她也真是搞不懂了,自己都不認識這個狐妖,她這么莫名其妙地跑來自己這珍饈齋找茬究竟是什么意思。
這下子,狐妖的怒氣再也繃不住,頓時美目一瞪,“你說誰有病呢?”
周圍的那些男人們皆是瞧得目瞪口呆,原來美人生氣時也能這么好看,不像自己家中的母老虎,一生起氣來,跟個夜叉似的,哪里有一點點的美感,可是人家美人兒就是不一樣,縱然是生氣的時候,那也是透著萬種風情的。
“誰跳出來承認了,就是誰唄。”
話說著,風清漪已經施施然坐了下來,“酈兒,人家客人都站半天了,怎么還不送客呢?記得讓她把賬給結了。”
管酈憋著笑,應了聲是。自己跟在姑娘身邊,就沒見過能從她嘴里討得便宜的,這女子也是自不量力了。
那女子狠狠瞪了風清漪一眼,“你就等著瞧吧!”方拂袖離去。
女子一離開,風清漪也轉身上了樓,兩個美人兒一時都走了,那些擠在大堂里的客人也都迅速散去了,珍饈齋終究恢復了往常的秩序。
不過風清漪卻是有些納悶,那女子以挑釁的姿態專門來珍饈齋等著自己,可直到離開竟也沒自報家門,也不知道搞的什么鬼。
結果到了第二天,風清漪就弄明白,她為什么連個姓名都沒留下了。根本不用留,只短短一日,她就已經成了滿京城里大名鼎鼎的人物,甚至都不用去打聽就能知道她是誰。
胭脂樓新來了個頭牌,花容月貌、身姿窈窕,非但精通琴棋書畫,那舞也跳得極好。據說她甫一來京,就去了珍饈齋,跟有‘京城第一美人’之稱的風姑娘同室內而處,也絲毫沒落得下風……
“等一下,”風清漪打斷管酈的話,“我什么時候有了這‘京城第一美人’的稱號,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外面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傳的,但是漸漸的就有了這個說法。如今姑娘您跟那位束玉姑娘并稱為‘京城雙姝’……”
“什么?我這么快就從‘第一’變成‘雙’了?”
管酈頗為遺憾地點了點頭,“恐怕是這樣的。”
“這個‘雙姝’的名頭誰愛要誰要去,跟她齊名,我可嫌太丟人。”
風清漪壓根兒也沒將這個束玉放在眼里,可是擋不住人家起了跟她較勁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