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平生之大辱,束玉都恨不得找面鏡子來照一照了,難道在這位睿王殿下的面前,自己的皮相跟平時是不一樣的?他為什么能這么無動于衷?
她太低估項云瑾,小小年紀就踏入波云詭譎的朝政之中,遭遇了不知多少危機四伏,那些野心勃勃的皇叔們早已在暗中伺機而動,酒、色、財、氣,多少人等著攻擊他人性當中的弱點,所以他從很小的時候練就了一身銅皮鐵骨,在所有事情上都一律克制,過得十分清心寡欲,直到……遇到風清漪。
然而,風清漪本身就足夠強大,實在成為不了他的弱點。
莫說是束玉一人,就算是有十個束玉在他面前一溜排開,他依舊可以無動于衷。
長劍出鞘,劍刃在束玉的胳膊上劃下一道傷口,束玉以為這凡間的劍是傷不了自己的,所以連躲都沒躲一下,可是她萬萬沒想到這把劍是被風清漪施過法的,痛楚從傷口上傳來,束玉倒吸一口冷氣,驚訝地看著項云瑾手里的那把劍。
這時候,她開始明白,無論是自己的美貌還是自己的魅術對于眼前這個男人來說都是沒用的,而自己若是再不走,他真的能把自己給殺了。
可是就這么走了嗎?好不甘心。
束玉忽然心生一計,若是如此的話,自己也不算太丟人,而且還能氣一氣那個風清漪。
主意定下,束玉忽地靠近項云瑾,她一邊閃身避開項云瑾橫過來的一劍,一邊朝著項云瑾的臉上吹了一口氣。
不知是天冷還是其他的緣故,這口氣竟然氤氳出了一片霧氣,籠罩了項云瑾的整個面部,項云瑾的眼神忽地就呆滯了起來,手中的長劍也漸漸擱下。
知道自己是成功了,束玉松了一口氣,忙低頭查看自己腹部的傷口,心說這個睿王可真夠狠的,一點兒都沒留情。
暫且顧不上傷口,束玉立刻幻化成風清漪的模樣。
她伸手在項云瑾的面前打了個響指,項云瑾的眼睛漸漸恢復了神采,看清面前之人是風清漪,他不由詫異,“清漪,你怎么在這里?”
“夜深了,我一個人睡不著……想讓你陪陪我。”
眼前確實是清漪的臉,可為什么她的語氣那么奇怪,跟平時大不一樣。
項云瑾還沒來得及多想,‘風清漪’就拉住了他的手,“我……你今晚不能陪我睡嗎?”
“清漪?你怎么了?”這太不像是清漪會說的話了。
看著項云瑾眼中的懷疑越來越重,束玉打算速戰速決。心中再一次惱恨項云瑾,這個男人也真是的,要這么理智干什么?美人自薦枕席你不動心也就罷了。現在說想要跟你一起睡的,可是你的新上人,這你還能無動于衷?若真是如此的話,我看那風清漪在你心里的位置也不怎么樣。
思忖間,‘風清漪’已經開始脫自己的衣裳,衣裳一件件如曇花委地,項云瑾愣了片刻之后,連忙伸手制止她,“清漪……”他不知道該說什么,總之就是不能。
面前的‘風清漪’臉頰緋紅,一雙眼睛沾了水一般地瞧著他,“我想要你。”
項云瑾的心里頓時鼓噪起來,連阻止的手似乎都顯得無力了,那四個字一字一字地敲打在他的心頭,如魔音一般縈繞在他的耳畔。
‘風清漪’掙開他的手,脫下雪白的中衣,玲瓏有致的身子靠近項云瑾,吐氣如蘭地在他的耳畔輕聲道:“想要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