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未免也太心急了些吧?他們成親的日子也沒剩幾天了吧?”
“就三天了,過了這三天,他們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等不及。”
只見得其中一人不懷好意地一笑,“我估摸著等不及的人不是范家公子,而是那……欒家小姐。”
“不應該吧?我聽聞那欒家小姐名聲很好的啊。”
“你想想看啊,那范公子平日里少去過青樓嗎?就算定下了婚事之后,也沒少去吧?那青樓之中什么樣的美女沒有。范公子也不至于如此性急,在成親沒剩兩天的時候,還非要提前占了欒家小姐的身子。”
“這個我倒是贊同。我聽人說,當時被人撞破的時候,范公子分明說是欒小姐約他去的沁芳苑。”
“不管是誰等不及吧。反正他們兩個早晚都是夫妻,也不至于鬧出什么大事,就是兩家面子上都不太好看就是了。”
豈止是不太好看,欒家上上下下這兩天都不敢出門了,所有人都窩在家里,唯恐出去被人戳脊梁骨。
“你說說你,老老實實在家里呆著不好嗎,婚期就剩這兩天了,你就這么等不及?我怎么教出了你這么個寡廉鮮恥的女兒!”欒老爺氣得青筋直暴。
欒夫人想勸,卻也出不了口。她也覺得這次女兒做得委實過分了,怎么能……怎么能在成親前夕跟范家公子做這種事情?
“女兒真的沒有……”
“沒有什么?沒有約范家公子?那你怎么會到那沁芳苑去的?”
欒心逸實在百口莫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沁芳苑,自己分明是在宮中自己姑母處休息,怎么一醒來就在沁芳苑了?還正在跟那范文浩……一想起這個,欒心逸就覺得惡心無比……
這本該是風清漪和范文浩兩個做的事情,為什么莫名其妙就換成了自己?
然而,現如今,無論自己說什么,別人都不能相信了,事實擺在眼前,當時那么多人都看到了。
可是為什么?欒心逸實在想不通,風清漪去哪里了?自己又是怎么到的沁芳苑?
原本自己將一切都已經計劃好了,利用睿王殿下的事情,將風清漪引到沁芳苑的清蘭房中去,房中點的香和侍女上的茶都是自己安排好的,里面暗藏玄機。同時,自己也約了范文浩,說是要商談一下他們兩個之間的婚事,說自己有個辦法可以解除了這樁婚事。不論真假,范文浩肯定會如約前往。
而范文浩本來就是個**熏心的,根本不用上茶,就能讓他就范。時辰是她提前就算好的,等范文浩照約定的事情到了清蘭房的時候,房中燃的香和茶都已經起了作用,姿色不錯的風清漪在范文浩這么個色胚面前寬衣解帶,無論如何他都是頂不住的,剩下的事情也就順理成章了,有房中自己給他們點的熏香做助力,他們兩個一定難分難舍。
到了正午時分,侍女們前去上菜,定會發現這二人在里面做什么,到時候這二人的丑事暴露在眾人的面前。風清漪遭到睿王殿下的唾棄,而自己正好可以用這個做借口,解除了跟范文浩的婚約,一箭雙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