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卻萬沒想到會是眼下這么個結果,只是事到如今也沒法否認了,畢竟這里的確是自己讓人布置的,只要一審問自己身邊的下人,立刻便能問出來,她可不信這些人對自己有多忠誠,不過是討生活罷了。
項云瑾冷聲道:“誰告訴你的清漪是妖?”
“她就是妖!當日就是她將我從宮中弄了出去,弄到了沁芳苑,沒有妖術,她如何能做到?!”
項云瑾當然知道是風清漪做的,不過眼下是不可能當眾承認的,只是冷冷瞧著她,“不過是你自己的臆想罷了,曲曲臆想,便要借刀殺人,欒心逸你當真是心狠手辣。”
“這不是我的……”
欒心逸話還未說完,原本扶著她胳膊的一個侍女立刻出聲道:“小姐,奴婢早就跟您說過,您定是中邪了,可您非是不聽,一定是小雯死得不甘心,回來找小姐了。”
欒心逸當即怒道:“你胡說什么?”
“奴婢沒有胡說,當初小雯不就是被范公子害死的嗎?小姐如今卻要嫁給范公子,定是小雯氣惱了小姐,所以回來找小姐了……所以小姐您這陣子才會這樣神神叨叨的。”
眾人立刻感興趣地將耳朵支棱起來,這話又是什么意思?小雯又是誰?怎么會被范公子給害死?
風清漪也是詫異,怎么還有這一出?這是天要滅了欒心逸嗎?她不自覺地朝身旁的項云瑾瞄了一眼,只見他淡定如斯、氣定神閑,才心道:“哦,原來不是天要滅了欒心逸,是項云瑾要滅了他。”
果然,項云瑾適時追問,“這話是什么意思?小雯又是誰?”
“這……奴婢不能說。”
風清漪暗暗腹誹:真是作戲作全套,明明都已經被項云瑾事先吩咐好了,這時候還要故意裝作護主,不能言明的姿態。
“說清楚!否則送你去衙門問話。”
一聽到‘衙門’二字,那侍女便迫不及待地道:“小雯是我家小姐以前身邊的一個貼身侍女,她比我還要先進府,打小就在小姐的身邊伺候。可是兩年前,范公子醉酒后強占了小雯的身子。小姐擔心傳出去影響不好,就跟范公子一起將這件事瞞了下來,結果沒兩天,小雯就受不了這個屈辱,跳河自盡了。最近這些日子,小姐一直都神神叨叨的,時不時地發愣,還說風姑娘是妖,對她用了妖法,奴婢就懷疑是不是因為小姐要嫁給害死小雯的男人,小雯憤恨難平,所以回來找小姐了……”
這一樁秘事,被范、欒兩家瞞得很是嚴實,從來不曾有其他人知曉,如今乍然一聽此事,眾人皆驚訝得難以合攏嘴巴,原來兩年前竟還發生過這種事情。
真是看不出來啊,這范文浩雖風流了些,可到底是個翩翩貴公子,多的是女子投懷送抱,誰能想到他竟會酒后強占欒小姐的婢女。
這欒小姐也是,平日里看著溫溫柔柔的一個人,竟連伺候自己多年的貼身婢女的性命都不顧,聯手將這件丑事給瞞了下來。這還倒罷了,仔細想想,這也是無可奈何,畢竟哪家的大家閨秀不注重名聲,可她竟還要嫁給范文浩,這不是……這不是自找下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