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云瑾上前一步,緊緊盯著風清漪的眼睛,“誰教你這么說話的?”
一般來說,沒有人能在睿王殿下這種可以壓迫的眼神下全身而退,可風清漪不僅沒有往后退,還直視著他的眼睛,往前近了一步,“怎么?睿王殿下連我怎么說話都要管嗎?我愛怎么說話怎么說話,你管得著嗎?”
氣死我了!竟然真的認不出我來!項云瑾,你給我等著!
眼看著二人已經是呼吸相聞,反倒是項云瑾往后退了一步。直看得一旁的刑部尚書他們目瞪口呆,睿王殿下竟然……退縮了,這欒小姐是突然吃了什么靈丹妙藥,脫胎換骨了嗎?
項云瑾也是神色不明地盯著面前的‘欒心逸’打量了半晌,眼前這個欒心逸哪里還是他之前認識的那個欒心逸,除了這一張臉,其他的任何地方都不像,反而更像是……清漪!
“你到底是誰?”項云瑾沉聲問道。
風清漪輕吐一口氣,項云瑾,你終于瞧出不對勁來了,也不算蠢到家。
不過照約定,自己的身份是萬不能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來的,她只好道:“怎么?幾個月不見,睿王殿下腦子不好使了,連我都認識了?要不要先去找個大夫瞧瞧?”
是啊,她確實是欒心逸,自己在胡思亂想什么?
暫且拋開這些,項云瑾把話頭重新拉回到九安巷的那場爆炸上頭去,“你說那場爆炸是你詛咒的,你是怎么詛咒的?”
“睿王殿下,你看,你又腦子不清楚了吧,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能輕易地告訴你呢?換成你是我,你會老老實實地說嗎?我叫你過來,自然是有條件交換的啊。”
項云瑾強忍著頭痛,這欒心逸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難纏了,“說,什么條件。”
風清漪纖手一指,“你,睿王殿下,跟我時刻不離地呆三個月。我就保證不再詛咒任何人、任何地方,大家都相安無事。”
不呆在一起怎么讓他重新愛上自己啊?而且,只有自己跟他呆在一起,才能防止他跟那個冒牌的‘風清漪’呆在一起啊,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刑部眾人心道:“還以為欒小姐坐了這幾個月的牢,已經變了呢,方才看著就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結果眼下一開口又打回了原形。說來說去,又是為了睿王殿下?睿王殿下也是夠可憐了,都把人送進了監牢了,她還是不肯放過。”
“不可能。”項云瑾一口回絕。
意料之中的答案,風清漪不甚在意地點了點頭,“行吧,那你就等著下一個會出事的地方吧,提醒你一下,下一個出的事會更嚴重,要死更多人哦。”
說話的同時,風清漪朝著項云瑾眨了眨眼睛,分明是那么俏皮的動作,口中說出的話卻那么殘忍,這女人的心可真是夠狠的。
項云瑾當然不信什么詛咒之言,自然也不會答應風清漪的要求。當即拂袖而去,離開刑部大牢,回了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