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老爺病了?你是怎么知道的?”當初把她關進監牢的時候,自己特意吩咐了,不許任何人探視!
風清漪朝他眨了眨眼睛,“王爺,我自有我的法子,你就別多問了。反正,我這次的要求就是這個,你琢磨著看看答不答應吧。你也知道的,我前幾次說的都應驗了,哎呀,這次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怎么辦呢?王爺要不要答應?”
“自己的父親病了,欒小姐好似一點兒都不傷心。”項云瑾以審視的眼神瞧著欒心逸。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子,難道心真的能狠到如此地步,聽說自己的父親病了,唯一想到的就只有利用這次機會離開監牢,而不是因自己的父親重病而擔憂,這實在不是一個女兒該有的表現。
風清漪心道:“他又不是我的父親,我傷心個什么勁兒,這個時候著急的應該是睿王府那個假冒的風清漪才對。”
只聽得風清漪輕咳一聲開了口,“人有生老病死,這都是無可奈何的事情,我眼下只想好好回家陪陪我父親,至于其他的,就全交給上天了。王爺,您只說答應還是不答應就是了。”
項云瑾畢竟謹慎,先是派人去欒府查探了,得知欒老爺真的是病了,才準許讓欒心逸從監牢回家侍疾,從而換取城外寺廟將會起火的消息。
因為早有準備,所以火星剛起時就被發現,迅速撲滅,免于了一場火災。
瘟神和災星很快被叫去問話,他們兩個齊齊喊冤,“這……我們哪里知道清漪上仙會泄露出去,清漪上仙當時只說是看看而已,她以前也從未插手過這等事情。而且……清漪上仙也的確沒有插手,是蓬梟一直在干涉。”
這也真是太出人意料的,蓬梟啊,那可是無惡不作的蓬梟啊,他竟然會出手阻止天災,拯救人命,這是在叫人難以相信,可事實就是如此。
仙界眾人畢竟自覺當初十分對不住風清漪,再說了,大家同為仙家,也不好太過苛責,便是把這些賬都記在了蓬梟的頭上。如今仙界也再到處找尋蓬梟的蹤跡,不過卻始終一無所獲,這個蓬梟未免也太能藏了。
而在凡間,風清漪順利地離開了監牢,來到了欒府。
聽到這個消息,真正的欒心逸反而是緊張不已,她不知道風清漪要做什么,她為什么要回自己的家去?
這種緊張,盡管她極力掩飾,可敏銳如項云瑾又怎么會感受不到?他覺得清漪最近有些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勁。
盡管管酈已經確認這個就是真正的風清漪,牢里那個是假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跟清漪在一起的時候,跟以前那種一起相處時的感覺很不一樣,自己跟她之間好似有了一層隔閡。
而風清漪那邊卻過得如魚得水。
欒心逸畢竟是欒家的大小姐,從小都是被嬌寵著長大的。雖然之前的事情,讓欒家人十分的失望。但一想到自己的寶貝女兒在牢里呆了這么幾個月,吃盡了苦頭,也沒人舍得再責罵她什么,只想把好吃好喝地都捧到她的面前,好彌補她這陣子所受的苦。
“我的乖女兒,可遭了大罪了吧?來,多吃點,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樣了。”欒母心疼得幾欲落淚。
風清漪也不多說話,欒家人見她如此,只以為她這是因為被牢獄生活所折磨的了,所以也就更加心疼。
離開了監牢里的陰暗潮濕,風清漪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心情也格外地舒暢。
“心逸,也真有你的。睿王殿下下令不許任何人探視于你,你竟然還能想出辦法來把信送到府里。”
開口說話的這個是欒心逸的哥哥,長得倒是不錯,可眼睛看起來不那么純粹,想必也不是個安分的。
“辦法總是人想的嘛,在牢里呆著實在是太不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