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逸什么時候這么不懂眼色了,這是她該出來見客的時候嗎?還非要自己開口說。
風清漪應了聲是,施施然轉身,這才帶著侍女走了出去,反正自己又不是真正的欒心逸有什么可覺得丟臉的?
抬腳邁出門檻,剛走了沒兩步,迎面走來一年輕美艷的女子,要論容貌,此女倒算不上是上等的美人兒,但勝在那從骨子里透出的嬌媚,一舉手一投足都是風情,撩得人心魂蕩漾。她這個樣子,叫風清漪陡然想起了一個人——被自己剪掉了頭發的束玉。
對啊,自己怎么把她給忘了?誰說欒心逸就沒有幫手的,這束玉不就是一個嗎?
正想得入神,那女子已經上前來給風清漪行了禮,“見過大小姐。”
風清漪也不知道她是誰,只是含含糊糊地讓她不必多禮。
等到那女子進去了正房,風清漪才試探地問身旁的楚楚,“她怎么會在這里?”
“還不是為了出風頭,這位紅夫人雖剛進府不到一年,卻是老爺的幾個妾室中最不安分的一個。到底以前是個當紅的戲子,向來最喜歡搶風頭。您看看她穿的那一身,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爺雖不是真的病了,可就算是做做樣子,她也不該打扮得這般鮮亮。不過話說回來了,這要是老爺真的病了啊,她只怕也傷心不到哪里去。
原來是欒家老爺的妾室。
“她這么年輕,肯定不安分的,也不知道父親是怎么想的,竟把她納進府里來。”
“可不是這樣說。自打這紅夫人進了門,不知道多少家丁小廝都愛往她跟前湊,老爺也不說好好管束她一下,真是個貨真價實的狐媚子。”
風清漪笑了笑,心道:“真正的狐媚子,你還沒見過呢。她們可比這女子厲害多了。”
不過這欒家老爺也真是夠色的,一把年紀了,還納這么年輕的一個姑娘進門,瞧著她的年紀應該跟欒心逸差不多吧,都可以給他當女兒了。
“是啊,我也覺得父親這件事做得不對,這紅夫人年紀都跟我差不多了。”
“還不是這位紅夫人本事太大。老爺也有好多年都沒有再納過妾了,就是因為碰到了紅夫人,被迷了心竅一般,非要將她納進府中不可,為此跟夫人還吵了好幾次,夫人一氣之下,還回娘家住了一陣兒,可到底還是拗不過老爺,將這位紅夫人接進了府里來。”
風清漪聽罷之后,不由微微挑眉,看來這位紅夫人的確是有些真本事的,能讓欒老爺如此著迷。只可惜如今自己不能動用仙術,不然真的要探查一下,她是不是個狐妖了。
不過不管她是不是個狐妖,自己倒是可以利用這個女子在欒府里攪上一攪。以自己這千萬年來看人的眼光來看,這位紅夫人絕不會是個安分的。
本以為自己可以在這位紅夫人的身上做些手段,可沒想到根本就不用自己費腦筋,人家就自己把刀給遞到了自己的手里。
“哥哥,你這里……”風清漪伸手指了指欒秀晨的領口,那里沾上了一點點的紅色,看起來有些像是女子的唇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