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元清想了想,竟從地上爬了起來,嘴里咿呀呀地在唱著一段戲詞。
那只巨大無比的雞到底是被他的迷惑行為給弄暈了,不知道他這是在干什么?
但是它顯然下定了決心不放過邢元清,忽然低下腦袋,一張利嘴就要往邢元清頭上啄,這么尖這么大的一張嘴要真的啄下來,邢元清這么一個腦袋很有可能就沒了。
邢元清一顆心都快要從嗓子眼兒跳出來了,連忙往旁邊躲,還真叫他驚險地給躲了過去。
然而,這一下剛躲了去,后一下又來了,邢元清只得一邊跳著躲,一邊哇哇大叫,“邢小姐,你好了沒?”再拿不到,自己就要一命嗚呼了。
沒聽到風清漪的回答,邢元清心內一陣慌亂。
又是往旁邊跳了一下,這才終于聽到一陣幾乎要響徹天地的鑼聲傳來。
別看這銅鑼不大,那槌子敲在上頭,動靜可是不小。
聽到這聲音,那只雞的動作也是停了下來,風清漪手里的動作可是一下沒停,接連不停地狠狠敲擊銅鑼,更是趁著那只雞妖不注意,將旁邊的鼓扔給了邢元清。
邢元清有樣學樣,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要這么做,但是這只雞明顯怕這個,兩個人前后夾擊,那雞妖終于忍受不住,化為原身,飛遁而去。
風清漪見狀,終于松了口氣,將手里的銅鑼放下,“好了,不用敲了,它已經走了。”
可是邢元清不敢松懈,一只手繼續拍著鼓面,手都拍紅了,“它不會再回來了吧?”
“誰知道呢。你最好把這鑼啊,鼓啊,都隨身帶著,免得它再來找你。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它應該就是你昨天要殺的那只雞,你沒殺成叫它跑了,它回來找你報仇。”
邢元清立刻委屈道:“可我當初養它就是為了最后要吃它,或者把它賣給別人啊。”
自己就不過跟這世間的許多人一樣,打算殺了一只自己養的雞來吃,又不違背天倫,又沒觸犯律法,怎么就碰上了這種倒霉事兒。
要不是自己親眼所見,還真不相信世間會有這樣離奇的事情。
“它可不這么想。”
“那怎么辦?難道我今后一生都在時刻防備著它嗎?”
“你可以去珍饈齋找里面的人試試,他們都會驅鬼捉妖的。”
邢元清抹了一把腦袋上的冷汗,“明天一早我就去。”
“不過,欒小姐,你怎么會知道那只雞害怕這鑼聲和鼓聲的?”
“雞不都怕聲響大的東西嗎?就算成了妖之后也是一樣。但好在它還未徹底化成精怪,否則這一招還真不怎么管用。”
邢元清就更奇怪了,欒小姐一個長在深宅大院中,只知琴棋書畫、風花雪月的千金小姐,怎么會知道雞怕這些聲響?
“欒小姐,你不是……跟珍饈齋的風姑娘不和嗎?你怎么會……推薦我去找珍饈齋的人?”
怎么想都覺得這個欒小姐的行為很是怪異。
“不和歸不和,珍饈齋的那些人還是有真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