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這是抄好的十分心經。”
楚楚接過之后付了他銀子。
付了銀子之后卻也不走,似乎有什么話要跟邢元清說,又好似有些說不出口。
“姑娘有什么話但說無妨。”你這到底走不走啊,我待會兒還有事兒呢。
“那天我家小姐來你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兒了?”
邢元清腦海中立時就浮現出當時那驚悚的景象,臉色都變了,嘴里卻道:“沒有啊,沒發生什么事。欒小姐就是托我幫她抄十份心經。”
“沒什么事?那我家小姐回去之后,背后怎么受了那么重的傷?”
自己幫小姐寬衣的時候都看到了,背上青了那么大一塊,晚上都不敢平躺著睡覺,這幾天小姐都是側躺著醒來的。
問小姐小姐也不說,只說是不小心撞的,可是那么大一塊,怎么看也不像是不小心撞的。
楚楚不知道小姐為什么要隱瞞自己因何受傷的事情,她猜測是不是跟眼前這個書生有關。
外面的人都說自家小姐不好,以前她也覺得小姐做的那些事有失體面。這次小姐回京侍疾,一開始自己被選到小姐身邊伺候的時候,自己心里還很不愿意呢。但是跟小姐相處了這些日子之后,發現她跟以前好像有些不大一樣了,其實并沒有外面的那些人以為的那么壞。
所以,她便對自家小姐起了維護之心。
“你懷疑是我傷了你家小姐?我冤枉啊,我一介書生,怎敢傷害欒家大小姐,實在是……意外。”
“果真?”
“真的,千真萬確!”
楚楚瞧著他看了一會兒,終于沒再說什么,拿著那十份心經離開了。
邢元清也是沒想到風清漪的傷會這么重。那天晚上自己被嚇得什么都沒注意到,當時欒小姐好像是被那妖翅膀扇來的風給卷了起來,然后又落在了地上,應該就是那時候傷的。
楚楚拿了十份心經回到欒府,風清漪接過瞧了瞧,別說著邢元清還是有些本事的,筆跡模仿得很像,應該是瞧不出來的。
“你去……”
風清漪剛開口說了兩個字,就見一侍女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小姐,睿王殿下來了,說是有事情要問你。”
風清漪聞言漸漸勾起嘴角,眸中有狡黠之色,“睿王殿下?”
“請他過來吧。”
“啊?”那侍女詫異地抬眸看向風清漪。
一般來說,女眷是不能在后院里見外來的男客的,縱然是堂親表親一類的,頂多也就是在暖廳里見一見,小姐竟讓自己把睿王殿下直接帶到這里來?
“怎么了?”
那侍女聞言又慌忙低下頭去,“沒,沒什么。”
“那就請睿王殿下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