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旁邊那幾個道士都有些疑惑地瞧著她,這位風姑娘他們之前也見過幾次的,一張嘴巴利索得很,今日這是怎么了?
蓬梟真恨不得掐死她,偏他又不能,只得在她的耳邊提醒道:“愣著干什么?說話!聽著,我說一句你說一句,照著我的話說。”
以風清漪的身份面對著自己的父母,八成她是說不出什么有氣勢的話了,蓬梟只好再一旁一句一句地教她。
“欒老爺,你這話說得就沒道理了。我也是驅魔降妖之人,你女兒跟妖物勾結,我追蹤妖物到此,怎么就成了故意為難了?我一字一句皆有理有據。罷了,我也不同你們多說,該說的,等待會兒項云瑾來了之后,我自會盡數道出的。”
這一番話剛說完,又有人來了,不過來的卻并非項云瑾,而是秦胥陽。
風清漪見他來了,暗暗地松了一口氣,束玉到底命大,看來是不用死了。
秦胥陽也是循著妖氣到此,自知擅闖別人府邸極為失禮,立刻便上前跟欒老爺請了罪。
欒老爺此時正在氣頭上,冷哼一聲,也不搭理秦胥陽。
秦胥陽許是遭得冷遇多了,見欒老爺如此,面上也不見尷尬,依舊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幾個師弟,還有被他們押在地上的女子。
那女子此時很是狼狽,面上卻裝出一副很輕松的樣子,竟然還朝自己眨了眨眼睛,秦胥陽真的是無法理解她這種都死到臨頭了還要勾引男人的狐妖做派。
不過他已事先知曉束玉是狐妖,見她如此做派倒也不奇怪,他奇怪的是,為何欒小姐看到自己之后似乎……有些開心?
她見到自己有什么好高興的?
“師兄,我們就是在這里抓到的狐妖,這里是……欒小姐的臥房,風姑娘說,欒小姐才是那個幕后兇手,是她指使的這狐妖去殺了我們師父。”
秦胥陽聽見皺了皺眉頭,而后轉身看向‘風清漪’,詢問道:“風姑娘也認定是這狐妖殺了我師父?”
真正的風清漪此時站在欒老爺的身旁,盯著假的風清漪,臉上微微含笑,一副看好戲的心態。
看來蓬梟并不知曉自己曾經在秦胥陽的身上施過法,讓他能看到妖物的眼睛里是否有血色,是否沾過人血。束玉這只萬年的狐貍,雖說愛施展魅術,跟眾多男人**,展現自己的魅力,可她的手上從未沾過人命,這一點秦胥陽是能看得出來的。可假的風清漪卻咬定是自己指使束玉殺的秦觀主,這明顯是站不住腳的。
蓬梟啊,蓬梟,百密一疏,你自己設下的圈套卻出了這樣大的岔子,將來若是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氣暈過去。
蓬梟不知情,欒心逸當然更不知情,聽得秦胥陽這么問,也不知他究竟有深意,便點了點頭,“是啊,證據確鑿,當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