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道士一時不肯松手,皆是看向秦胥陽,如今師父死了,他們也只有聽胥陽師兄的了。而且,師父生前就曾經說過,將來他死后,是要胥陽師兄接手飛云觀的,如今聽胥陽師兄之命也是理所當然的。
“師兄,這可是只狐妖,會魅術的,她們慣會蠱惑人心,交給刑部,恐怕……不妥。”其中一位飛云觀的弟子在秦胥陽的身后小聲道。
這只狐妖想要從凡人的手里逃脫,那是再容易不過的。
秦胥陽略一思忖,便是對項云瑾道:“王爺,這是只妖,你們官府的人恐怕難以應付得來。我看不如這樣,我們飛云觀派兩個弟子在牢里守著此妖,你們要如何查案,我們絕不干涉,但眼下我們得看住這只狐妖,畢竟她是最有嫌疑殺了我們師父的人,我們絕不能讓她有機會逃走。”
這個提議無疑是當前最合適的,方才刑部來的那幾個人聽說這女子是只妖的時候,心里也嚇了一跳,這要是把一只妖放進他們刑部大牢里,萬一鬧出什么事兒來了可怎么好?要是能有兩個道士幫忙看著,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項云瑾也是當即就點頭答應了,“好,就這樣辦吧。飛云觀那天,本王會再派人去仔細查查看還有沒有別的線索。”
秦胥陽點頭,“若是我們這邊發現了什么,也會立即稟報給王爺的。”
兩方商定,這便要離開欒府了。
眼見著眾人一起往院外走,風清漪站在原地目送他們離去,卻又忽地開口道:“一直在旁邊偷看的那個,你留下,我們兩個好好聊一聊。”
眾人一聽這話,皆不約而同地回頭看她,所有人臉上皆是一臉的莫名其妙,只有跟在項云瑾身邊假的風清漪下意識地輕咬了一下嘴角。
欒老爺亦是奇怪道:“心逸,你在說什么?”
“沒什么,我注意到方才有個人一直躲在角落里偷看。”
“有嗎?”欒老爺不由朝院墻處瞧了瞧。
“沒有嗎?那大概是我看錯了吧。”
這欒家小姐是不是有病啊,眾人只覺這欒小姐神經兮兮的,并未把這句話放在心上,不多時便全都離開了欒府。
卻不知風清漪的這句話是說給有心人聽的,懂的人自然懂。
大清早地被吵醒,鬧了這么一通之后,風清漪是一點睡意也沒有了,讓人煮了茶送來,又吩咐道:“我自己看會兒書,要是困了,就接著睡了,你們不用喊我吃早飯了。”
下人們應了,便也都陸續散去了。
關上房門,風清漪坐下給自己斟了杯茶,素手執起茶杯,澄澈的清茶散著淡淡的清香,風清漪遞到嘴邊微微吹了下茶杯之上蒸騰的熱氣,在這空蕩蕩的屋子里也不知對誰說到:“我既看不見你,便不給你斟茶了。我只問你一句,蓬梟,你此次行為是不是違背了我們事先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