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聽出這聲音是誰,心頭一緊,趕緊要從藤椅上站起身來,因為起得太慌了,腳下絆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上。連忙站穩身子,門房著急忙慌地去開門。
“王爺恕罪,因為這幾天來找事兒的人比較多,府里已關起門來暫不見客了,沒成想是王爺駕臨,怠慢了,還請王爺恕罪。”
那門房將門打開之后,一上來就對著項云瑾說了這么一大通,生恐項云瑾生氣自己將他關在門外而治自己的罪,聲音都有些發顫。
“無妨,你們家小姐可在?”
“在呢,在呢。”門房忙不迭地應道。
心中還暗暗道:“都被人罵成這樣了,她不老老實實地在家里呆著,還能去哪兒啊?這要是出去不小心被人給瞧見了,那不還跟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啊?”
說話間,門房已經側了身子好讓項云瑾進去,他這時才敢抬起頭來,所以剛發現門口站著的不止項云瑾一個人,另外還有一個年輕男子,看著也不過二十來歲,可分明不像是王爺的近身侍衛,他一副書生的打扮,看起來略有些寒酸,瞧著跟睿王府都扯不上什么關系。
那門房正疑惑間,男子見他朝自己看過來,已經拱手沖著他拜了一禮,“在下姓邢名元清,跟貴府心逸小姐有一點點交情,得知她近日不順,所以特來看望。”
原來不是跟睿王殿下一起的啊。
邢元清?門房仔細想了想,確認自己從未見過這么一個人。他跟自家小姐有交情?什么交情?小姐她該不會又偷偷地在外面做了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了吧?還是說,小姐她跟這個窮酸書生私下里……
一看這門房的表情,邢元清就知道他是想岔了,忙解釋道:“是因為之前欒小姐幫了我一個忙,對我可以說……是有救命之恩的,得知她不大順遂,所以過來看望一下她。”
“哦,哦,好,您請進來吧。”
自家小姐還能對別人有救命之恩?這也真是稀奇了。那門房愣愣地把項云瑾和邢元清都給讓了進去。那邊又招來侍女引著王爺去見自家小姐。
同時對邢元清道:“邢公子,您且稍等一會兒,我這就讓人去稟報小姐。”
既然睿王殿下來了,那小姐肯定是要先見王爺的。
兩個稟報的下人一前一后來到了風清漪面前。項云瑾來找自己并不意外,畢竟三個月還沒過去,自己看過的即將要發生的天災還未跟他說完,他就算再怎么不愿意,還是會再來找自己的。
只是她沒想到邢元清也來見自己。
略想了一下,風清漪開口道:“請刑公子稍等,我這就去見他。”
邢元清不算是欒府的近客,不能在后院兒里會面,所以風清漪得一路走到前院兒去。
這倒沒什么,只是楚楚很詫異小姐竟將睿王殿下給晾在了那里。
“小姐……這樣讓王爺等著,恐怕是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就讓他等著吧,反正今天不見到我,他是不會走的。”
為了從自己嘴里得到消息,就算讓他等上一天,只怕他也是肯的。
“對了,上次我讓你繡的那個荷包,你給我拿來。”
“哦。”楚楚答應了,心中卻暗暗不解,不是去見客人嗎?在這個時候拿那個荷包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