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時之后,風清漪和管明一起落在了睿王府內。欒心逸已經醒了過來,卻什么都不肯說。
見得風清漪回來,項云瑾立刻迎上前來,“發生什么事了?”
“還不是這家伙……被人給騙了,差點沒了性命。”
管明知道這次錯在這里,一貫愛跟風清漪頂嘴的他,此時只跟在風清漪的身后,一句話都不吭。
風清漪也不管他,看向此時正立在欒心逸身邊的蓬梟道:“賭局我贏了,遙兒的魂魄給我。”
管明詫異,“姑娘,你這是在跟誰說話?”欒小姐嗎?
風清漪抬手一指,“蓬梟,在那兒呢。”
管明還是看不到。事實上,除了風清漪之外,在場沒有其他人能看到蓬梟。
蓬梟沖著風清漪笑了笑,卻是朝項云瑾看了一眼,“我承認我低估了這位睿王殿下。我承認,這場賭局,我輸了。易遙的魂魄我會給你。只是我想知道,他是什么時候知道你才是真正的風清漪,而她才是欒心逸的。”
風清漪睇了他一眼,“想讓我幫你問問?”
“你也可以不問。”
“行,就滿足你的好奇。”
在外人看來,風清漪這幾句根本就是自說自話,這里哪有人跟她說話啊?不過管明畢竟是只狐妖,而項云瑾也早已因為她見識了許多反常之事,所以此時都能淡定以對。
“項云瑾,你是什么時候知道我才是真正的風清漪的?”這也是她很想知道的,自己竟從未從他的行為舉止中看出任何一點跡象。
管明聽了這話,卻更不明白了,什么叫什么時候才知道你是真正的風清漪,你不一直都是風清漪嗎?姑娘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奇奇怪怪的?
“一開始你在牢里對我提出各種要求的時候,什么金絲楠木床、紗簾、書桌……”
“從那個時候你就知道我才是風清漪了?”
這么早?
“那倒沒有。我那時只是覺得你太像清漪了,但因為我已知曉那蓬梟對你下了雙生咒,我當時只是奇怪,這雙生咒的威力也太大了,我看到的欒小姐真的就像是另外一個你一樣。至于我什么時候才確定你是真正的清漪,大概是因為我身邊的你太不像你,而欒心逸又太過像你的時候。我說不上來究竟是為什么,但我感覺在睿王府里的這個并不是真正的清漪,若實在要說理由,或許就是這一種感覺吧。”
它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但你就是知道這種感覺是對的,她肯定不是自己的清漪。
蓬梟聽了之后愣了一會兒,方大笑道:“沒想到我最后竟輸給了‘感覺’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你想知道的也都知道了,遙兒的魂魄呢?”
“這么重要的東西,我當然不會隨時帶在身上,就去我們上次定下賭約的地方找我吧,到時我自會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