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酈他們在旁愣愣地盯了片刻,心想他們家姑娘還真英勇。片刻之后,你看天,我看地,好似連酒杯上都長了犄角一般,引得人盯著細細地查看。
“那什么……”管酈低頭擺弄著面前的花生殼,口中兀自道:“明天一早珍饈齋開門,要用的食材、要備的料,我們都還沒準備呢,我們就先走了啊。”
話音落下,眨眼間已經不見了他們人影,整個船艙內就只剩下項云瑾和風清漪。
層層輕紗隨湖面的微風飄動,項云瑾一手攬住風清漪的身,暗有鼓勵之意。
風清漪此時醉得七葷八素,什么也不管,只循著心意來,一時竟是上了手……
一覺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風清漪忍著腦袋的不適,緩緩起身,正要低聲抱怨一句,抬頭之際陡然發現自己房里站著一人。
看這身形除了項云瑾還能是誰呢?
項云瑾手里拿著那只元瑩瓶,瓶子里正裝著風清漪千辛萬苦從蓬梟那里要來的魂魄。
“你小心點。”風清漪見狀忍不住囑咐道。
“怎么?這仙界的東西掉在地上還能碎不成?”語氣里多少帶點酸意。
但風清漪宿醉初醒,腦袋轉得還沒那么靈光,尚未能體回到這隱含的酸意,十分正經地答道:“倒也不至于掉在地上會碎,只是小心一點總是無錯的,遙兒的魂魄還很脆弱,經不起折騰。”
項云瑾將手中的瓶子方才,轉身來到風清漪的床前,“睡得可好?”
“還不錯。”風清漪揉了揉腦袋,盯著他脖子的一處問道:“你脖子上怎么了?受傷了?”
“也不算是傷,昨天晚上你……”
這后面未完的話再加上項云瑾看向自己的神情,實在是太引人遐想,風清漪頓時心生不安,我?我怎么了?
“不記得了?”項云瑾坐在風清漪的床邊,傾身湊近她……
風清漪下意識往后一躲,在躲的同時,昨天晚上的情景在她腦海中閃過。
自己好像喝醉了之后親了他……而且還不是一般地親,自己后來還扒他衣服了……
風清漪不由地吞了下口水,討好地看著項云瑾,“那什么,我不是故意的,我昨天晚上那不是喝醉了嗎?”
“所以,你想起你昨晚都對我做了什么嗎?”
風清漪無奈地點頭,卻不敢去看項云瑾的眼睛。自己好像把他折騰得夠嗆,風清漪也暗暗自省,你可真是個色中餓鬼,差點把人家給吃了。
不過,到底還是差點。
自省過后,風清漪覺得自己是有問題,可問題也不是很大,問題大的是他吧。
“項云瑾,我問你啊,你是不是……”
“什么?”作何這般吞吞吐吐,想說又不說的樣子?
“是不是……不行啊?”昨天晚上都……都那樣了,他還能全身而退,這都不是君子,是圣人了!
項云瑾幾乎沒被風清漪的這句話給氣吐血,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洗了幾回冷水澡,就沒她這么會折磨人的,到頭來還質疑自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