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她轉頭看向身側的女子,“把你的玉環拿給他看看吧,我猜你們兩個應該是舊識。”
女子半是好奇半是疑惑地將系在脖間的玉環給取了下來。
在看到玉環的那一瞬間,董先生尚有些難以置信,只見他也將自己腰間系著的玉環解下,他的這枚玉環要比女子的那個大上一些,而他的這枚玉環竟是能打開的,只見他用力一掰,玉環從中間斷開,成了兩截。
接著,他朝女子伸出手來,示意她將她的玉環給自己,女子倒沒有拒絕,將自己的玉環遞給他。
董先生將他的玉環置于自己玉環的中空之內,又重新將那斷開的地方用力合上,頓時變得嚴絲合縫,兩個玉環緊緊相貼,合二為一。
仔細一看,就連上頭的四個字都能絲毫不差地對上,琴瑟、和鳴,琴瑟和鳴。
束玉在一旁看了,不由環臂一笑,有意思,眼下自己對這位董先生沒興趣了,對他們兩個之間的故事倒是有興趣得很。
她悄悄挪到風清漪的身旁,壓低著聲音問道:“你是怎么找到這個姑娘的?有點意思啊。”
風清漪也湊到她耳邊低聲道:“想要知道怎么回事兒,就幫我個忙,把你招來的這些人都給引開。”
束玉聞言不由地將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忍俊不禁道:“方才一路擠進來的時候很辛苦吧?你說你也是,堂堂一個上仙,踏風、騰云不都是小事?還費勁巴拉地擠進來,你憋不憋屈啊?”
風清漪不理她,在這么些凡人面前,自然是能不用仙法就不用仙法的。
“別啰嗦了,趕緊的,時間不多了。”
“時間不多了?這什么意思?”
“她是噬辰。”
這四個字說出,束玉頓時啞然,看了看那姑娘之后,也便搖開團扇,扭著腰肢往月老廟外面走去。
她所到之處,自然是紛紛讓行。此時身處在月老廟的這些人本來大部分都是為了來看她的,此時見她走了,也都隨即跟上。
不過也有一部分對董先生和這位年輕姑娘的事情很感興趣,所以一時猶豫著到底要不要跟著束玉一起走。
但,束玉這么一走,身邊的確是清靜了不少。
這時候,項云瑾他們也都已經跟了過來。見此那兩個玉環能嚴絲合縫地扣在一起,心里也是有諸多疑問,不過就眼前的氣氛來看,并沒有人真的問出口,而是等待著他們二人誰能先說點什么。
旁邊漸漸安靜下來之后,董先生才看著女子道:“我等了你一年又一年,你終于來了,當年的那個答案,你可以給我了嗎?”
女子愣愣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這么多年,為什么還是當年的模樣,你為什么……一點都沒有老?”
這也是他唯一懷疑的一點,當年自己初遇她時,她就是這般模樣,而如今她還是當年的樣子,就連穿著都沒有絲毫改變。
方才初見她時,自己恍然間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回到了當年初遇她的那日。
可這一切分明不是幻覺,她確實還是她,可為何,自己都已經老成這個樣子了,可是她卻沒有絲毫的變化?而且,好像……完全不記得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