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漪實在是聽不下去,“你要是還繼續在我這里自戀,那就趕緊走。”
“其實我還挺羨慕那個噬辰的,雖然什么都不記得吧,但每天一睜開眼就有個男人疼著她,照顧她,能被人這樣惦記一輩子,雖然這一輩子只有短短幾十年,也能滿足了吧?”
“停,傷春悲秋可不是你的風格。”
束玉故意嬌嗔地瞪了風清漪一眼,“人家感慨一下都不行?”
不過說起來,這也確實不是自己的風格。她身為狐妖,最善魅術,也最信不過男人。說實話,能像項云瑾一樣抵擋得了自己魅術的男人天下間能有幾個?更別說有了自己妹妹的那樁事,自己就更不可能沾染什么男女情愛了,如今游戲在男人之間,也不過是享受那種能掌控他們,讓他們為自己癡狂的感覺。
說到男人,風清漪想起方才項辛宥跟自己說的那些事。
“我問你,沈康寧去過你們胭脂樓嗎?”
“沈康寧?誰啊?”
“祖傳開醫館的,你們胭脂樓往東走到頭那間醫館就是他家的,現在也做布匹和茶葉生意。”
“沒見過。至少我在胭脂樓的這段時間里,沒見過他。”
還真的是個潔身自好的好男人?
當天晚上,風清漪就讓管酈去沈家瞧一瞧,看看是不是有鬼。
結果管酈得出的結論跟芳菲的一樣,沈家確實沒鬼。
但是自那日沈夫人生辰宴戲臺上落下一方丟著桃花的新娘蓋頭之后,眾人皆是議論,恐怕是先沈夫人的魂魄歸來了,一時間沈府之中鬧鬼的傳聞更是沸沸揚揚起來。
就連沈家那些下人沒簽賣身契的,也趕緊都想辦法離開了,據他們說,沈府里是真的鬧鬼,之前那些傳聞都是真的,他們皆親眼所見。
這沈家鬧鬼的事情漸漸成了京城的一樁軼事,引得人們茶余飯后地議論。
這下子,沈家終于請了道士去家中鎮宅捉鬼,請的正是飛云觀的道士。
管酈頗有些憤憤,“這沈老爺時常來我們珍饈齋吃飯,結果家里鬧鬼,卻不請我們,而去請飛云觀的那幫道士!”
“行了,他愛請誰都行,他來吃飯我們不也賺了他的銀子了嗎?”
話雖這樣說,風清漪卻對這件事卻越來越好奇了,她直覺這里面定是有什么隱秘。
這天晚上,風清漪回睿王府,跟項云瑾一起用晚飯。
風清漪在飯桌上跟他提及此事,他也贊同風清漪的觀點,這件事確實有蹊蹺之處。沈康寧若真的有那么坦蕩,不至于壓著家里鬧鬼的事情不肯說,一直到如今見實在壓不住了,才請道士過去。
“所以,為了滿足我的好奇心,我決定今晚夜探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