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康寧,你給我們說清楚,這個女人當年懷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就說沈康寧當時怎么會續娶這么個女人,以他如今的身家,想娶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不成問題,可他卻娶了一個快三十歲了都還沒有嫁出去的老姑娘。
不過奇怪歸奇怪,當時所有人也都沒多想,心想著,或許沈康寧是覺得自己是個鰥夫,也配不上人家年輕小姑娘,所以就找了一個一直就沒嫁出去的老姑娘。
但是如今聽風姑娘這樣一番話說下來,真實情況顯然并不是那么回事兒。
“真的不是我的,怎么會是我的呢?”
風清漪輕蔑地朝他笑了笑,“不是你的?你說巧不巧?就在你如今的這位夫人小產不久之后,你懷著身孕的先夫人就在避暑山莊里被大火給燒死了,這是不是有點……太巧了?”
“還有你,沈夫人,你聽到自己的丈夫這樣說,難道不心寒嗎?他否認的可是你曾經懷過他的孩子這件事,他不僅否認了你,還否認了你們的孩子,那個都沒法來這世上看一眼的孩子。若不是他當初不肯娶你,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用死,可是他現在卻把這一切都推得一干二凈。你反倒成了不檢點的那一個,這是個什么道理?你能忍得了?”
沈夫人聞言失神,她身旁的沈康寧忙握住她的手,重重地捏了一下,沈夫人這才回過神來,“我都說了,我當時懷上的孩子不是他的,孩子的父親另有其人,但我不想說他是誰,請你們體諒,我一輩子都不想再提起那個男人了。”
“行,就當你當時懷的不是他的孩子吧。”
眾人聽風清漪這么說,都不由詫異地看向她,本以為她這么高昂的氣勢,肯定是要拿出證據篤定當初這位沈夫人懷上的就是沈康寧的孩子呢,結果沒想到她卻這么輕飄飄地作罷了。
“可是你們方才說,你們是在一年多以前的上元節才相識的,可據我所知,之前的那五年里,你們常在一座寺廟里幽會。而那座寺廟正是沈先生你經常去給你先夫人誦經祈福的寺廟,沈先生你承認嗎?”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寺廟人人都去得,我時常去廟里給蕓兒誦經這是眾人皆知的事情,總不至于我跟每一個去過那寺廟的女施主都有關系吧?”
想要將自己摘個干干凈凈?那你可真是癡人說夢。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以為你們二人幽會的事情沒人知曉嗎?和尚也不都是清心寡欲的,有時候他們也有好奇心。你應該想不到,其實那廟里有個和尚已經注意你們兩個許久了,你和你夫人之前就在廟里幽會的事情,也是從他的口中問到的,待會兒可以讓他跟那位大夫一起來作證。”
裴家的一位長輩此時已經坐不住了,拍案而起,怒視著沈康寧,“好啊,沈康寧你將我們瞞得真好,還真以為你對蕓兒有多癡情呢,原來你跟這女人早就勾搭成奸,這五年來竟都在廟里私會,說什么給蕓兒誦經祈福,蕓兒在底下還不要被你給氣死!都說你這府里鬧鬼,我看就是蕓兒氣不過來,找你們兩個報仇來了!你對得起蕓兒嗎?你也不想想蕓兒當初對你多好,當初上門向她提親的貴門公子不知凡幾,可她偏偏選中了你,而你呢?你是怎么待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