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那邊怎么說?”
“裴家說要把家產還給裴小姐,裴小姐沒全收下,只留了一小部分,說是要離開京城,這些就足夠她過下半生了。不過,世子說,裴家的那些人也不是真心想給,若裴小姐真的要全都收回去,只怕這官司還有得鬧呢。”
風清漪搖了搖頭,“裴小姐大概是累了,不想再折騰了,只想安安生生地過完下半輩子。”
像她如此經歷過的人,大概也只圖一個安生了。
“只可惜沈府沒有真的鬼,我這功德還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才能積滿呢。”
“要不,我過幾天帶你離開京城去別處轉轉?”
“好啊,我想去南邊,東邊也行。”
這時管酈走了過來,“你以為你出去游玩呢?”
“啊,對了,我有件事忘了,世子說,改天跟我們借個地方,請京城最有名的戲班來我們珍饈齋唱戲。”
管酈搖頭笑了笑,世子此舉分明是為了討好芳菲。
風清漪支著下巴點頭,“行啊,有人請我們看戲,我有什么不同意的?酈兒,記得跟我們的客人說一聲,世子要在這里請打大家看戲,能來的都可以來。”
項辛宥掏銀子,自己收銀子,當然是求之不得。
……
“明天項辛宥在我們珍饈齋請大家看戲,你要不要來?”風清漪剝了個柑橘抬腳便坐在了項云瑾的書桌旁。
“明天什么時辰?”
“他說要唱一天。”橘瓣拋進嘴里。
“嗯……那我晚點過去,大概……申時。”
“那時我可不保證還有座兒了啊,有人請看戲,那明天珍饈齋的位置肯定都坐滿啊。”
“你有座兒就行了,到時……”項云瑾長臂一伸,將風清漪抱到自己腿上坐下。
風清漪也便不動了,老老實實在項云瑾的懷里呆著,一邊吃著柑橘,一邊跟項云瑾隨意地聊了起來,“你聽說過這個春喜班的當家花旦嗎?她很有名的。”就連不怎么聽戲的風清漪都知道她。
項云瑾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皺了下眉頭,旋即點頭道:“我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