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聽到動靜的管酈也起了床,見狀不由訝然,“這是怎么回事兒?”
“我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呢。他們要見姑娘。”管明簡單解釋道。
管酈瞧了他們兩個一眼,“你們等著吧,我這就去睿王府。”
管酈走后,管明也離開了,留下這二人獨自在這里等著。
男子坐下之后始終不發一言,閉著眼睛,也不跟身旁的女子說一句話。
“你怎么樣?傷口很疼嗎?”
男子就好像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沒有絲毫的回應。
女子見他這樣,神情很是落寞,也不再開口問什么,只一遍遍地在那里踱步,想著這風姑娘怎么還不來?
什么叫度日如年,她如今算是知道了。
在她焦急的等待中,外面終于有了動靜,女子忙迎了出來,看到是風清漪,這才大大地松了口氣,“風姑娘,你幫忙救救他吧,他說只有你能救他。”
風清漪朝她點了點頭,“先讓我看看他的情況。”
風清漪一路走到男子的身邊,輕輕扒開他的衣領,傷口就在左心口,要他是個凡人,恐怕早就死了。
這時男子睜開眼睛,雖看不見,可他的一雙眼睛卻是準確地面向著風清漪的臉,全不似方才面對那女子似的冰冷,只是輕喃一般地對風清漪道:“我沒事。”
風清漪也不理他,只轉頭對身后的管酈道:“酈兒,你去我房間將書柜旁暗格里那個綠色的瓶子拿來。”
“是。”
管酈轉身離去。
女子上前問風清漪道:“能治好他嗎?”
風清漪點了點頭,“不是什么要命的傷,放心。”要換成是凡人,估計就真要了命的,不過他可不一樣。
聽到風清漪這么說,女子頓時安心了下來,可是這一顆心放松下來之后,心底原本壓著的那幾分不舒服就清晰地涌了上來。
這一路,他都不讓自己和其他任何人碰他,盡管是昏迷著的時候,只要自己稍微一靠近他都能被他發覺,可是這位風姑娘方才那么扒開他的衣服查看他的傷口,他卻一絲排斥都沒有。
而且,他面對自己時從來都是疾言厲色,可是在面對這位風姑娘的時候,語氣卻格外地柔和。
他是喜歡這位風姑娘吧?
憑什么啊?自己為什么要受他這個氣?他算個什么?
賭氣之下想轉身就走,可是那一雙腿卻怎么都邁不動。她也在心中暗暗惱自己,人家都這樣明顯地嫌棄你了,還賴著做什么?你是多沒骨氣?你越是這樣,他就越是看輕你,你心里不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