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懷菱苦笑,“那有什么法子?無論我怎么做,他都不喜歡我。他喜歡的……是風清漪那樣的女子。”
他不讓自己碰他、不讓大夫碰他,不讓其他任何人碰他,但卻允許風清漪碰他,她的手就那樣直接貼在他的心口上,他連吭都沒吭一聲。對于他來說,風清漪才是特別的那一個,而自己,不過是一直纏著他,惹他厭煩的一個討厭鬼罷了。
吳晴聽她這樣說,忽然有些同病相憐的感覺,為什么她們喜歡的男人,心里住的都是風清漪?
古懷菱告辭離開之后,吳晴卻越想越覺得氣憤,索性直接去了睿王府。
睿王府的守衛見是吳家小姐,自是不敢擅自放她進去的。最近這位吳小姐跟他們家王爺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的,他們如何會不知曉?而他們心里也清楚得很,自家王爺那一雙眼睛里只看得到風姑娘,把風姑娘當眼珠子似的護著,要他們這時真的放吳小姐進府了,挨一頓訓都是輕的。孰輕孰重,他們自然是分得清的。
吳晴何曾受過這種冷遇,之前那些年在邊疆,盡管整日里跟那些將士們混在一起練武,稱兄道弟的,可他們也不敢對自己不敬。到了京城,也從來都是受到禮遇,所有人跟自己說話都是客客氣氣的,哪里會想到睿王府的守衛竟是將自己給擋在了王府的大門外。
雖氣不過,卻也不好硬闖。
“行,那我在這里等著總行了吧?”
說完賭氣一般地在睿王府門前的石階上坐了下來。兩個守衛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道:“王爺還不一定什么時候回來,吳小姐要真的有事找王爺,可以去宮中,或者改日再過來。”
“不,我就在這里等著。”
這吳晴還真的說到做到,當真就一直等著。
她的運氣不錯,今日宮中事少,項云瑾晌午時分便離開了皇宮,回到睿王府。
“王爺,王府門口似乎有人在等您。”前面趕馬車的侍衛微微側頭對馬車里坐著的項云瑾道。
項云瑾聞言,撩開車簾的一角,朝王府的大門看去,看到是吳晴坐在門口,眉頭不由地微皺了一下,顯然是有些不悅。
而此時的吳晴已經看到了項云瑾的馬車,立刻站起身來,想要迎上去,可是一雙腿卻麻了,只好一瘸一拐地走向已經停下的馬車。
項云瑾步下馬車,語氣禮貌客氣,卻帶著明顯的疏離,“吳小姐找本王有事?”
吳晴的視線在項云瑾的臉上停留了片刻之后,方回過神來,臉頰微微發紅,又不是第一次見到睿王殿下了,竟還會不自覺地看呆。
“我這次來是……是……睿王殿下可知曉珍饈齋里住進了一位盲眼的男子?”
“本王自是知曉的。”昨天清漪已經將此事告知了自己。
項云瑾的回答出乎吳晴的意料之外,王爺竟然是知道的,那他為何會坐視不理?風姑娘不是他心儀的女子嗎?自己心儀的女子收留了一個長得十分漂亮的年輕男子同住,難道王爺就一點兒都不生氣?
“或許王爺并不知曉,那男子對風姑娘……并非一般朋友之誼。”
“這些事情跟吳小姐你何干?他跟清漪是什么關系,我跟清漪又是什么關系,實在輪不到外人來擅自揣測。”
這話已經說得相當不客氣了,吳晴面上一僵,心中暗暗委屈,“我只是擔心王爺被風清漪給蒙蔽了。”
“在你眼里,本王就如此愚蠢?這么容易被人蒙蔽?吳小姐,本王再跟你說一遍,本王早已心儀于清漪,此生非她不娶。吳小姐還是趁早收心,另尋良配,到時本王定親自上門恭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