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束玉臉上冷然的神情已經不見,只見她腰肢款擺,娉娉裊裊地走回到沈冰的身邊,依偎在他懷里,柔著一副嗓子道:“瞧她這樣兇神惡煞的樣子,我實在是怕得很。”
古懷菱瞧著她這樣子,一雙眼睛都快掉出來了,怕?方才她質問自己的時候,何曾有一絲一毫害怕的模樣?變臉變得倒是挺快的。
沈冰握住束玉的手,柔聲安慰道:“不用怕,我不會讓她對你怎么樣的。”
古懷菱氣極,“你沒看出她在故意裝樣子騙你嗎?”
她平生最討厭這樣假惺惺故作柔弱的女子了,沈冰為何看不出她的虛偽?他眼睛看不到,難道心也盲了嗎?
“古小姐,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干涉我的事情,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能徹底不再出現在我的面前?只有我死了你才能甘心嗎?”
“你在說什么?我當然不希望你死。”
“那就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了,我討厭見到你,非常討厭。”
古懷菱只感覺到自己的一顆心像是被誰用刀子在一下一下地割著。
“就算你討厭,我也要說。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不是喜歡珍饈齋的風姑娘嗎?為什么突然間又迷戀上她了?”自己才不信他是這么容易見異思遷的人。
“風姑娘她……已經有心上人了,注定不能屬于我。而她,是能讓我開心的人。”
聽到這里,束玉咯咯笑了起來,“她不過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你跟她這樣說,她如何能聽得懂?不過,我確實能讓你開心,對嗎?”
說話的同時,她涂著鮮艷蔻丹的手指輕輕拂過沈冰的下巴,那雪白的肌膚趁著紅艷艷的蔻丹,說不出的曖昧風情。
沈冰忽然捉住束玉撫摸著他下巴的手,束玉一愣,而下一刻,沈冰直接將束玉攔腰抱起,邁步便往床邊走。
束玉攬住沈冰的脖子,透過他的肩膀看向仍站在原地愣住的古懷菱,“古小姐,你確定要一直站在這里看嗎?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只怕不適合你這個云英未嫁的小姑娘。”
“別管她。”沈冰沉聲道。
雖然眼睛看不到,可他還是準備地將束玉抱到床上輕輕擱下,束玉用余光瞥了那古懷菱一眼,接著便是伸手去解沈冰的衣裳。
“不行,不行!”古懷菱沖過去,伸手要將沈冰拉起來,可仍舊拉了一個空。她似乎怎么都碰不到這個讓她一見傾心的男子。
“我為什么不能?我做什么關你什么事?你是我什么人?我們兩個你情我愿,有什么不可以?”
“沈冰,你不是這樣的人,這里根本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古小姐,我跟你沒關系,也不需要你來教我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請你離開這里好嗎?你嚇著媚兒了。”
可是古懷菱仍是不肯走,她看了一眼床上媚眼如絲的媚兒,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下一刻,只見她目光灼灼地盯著沈冰,“你要是不跟我走,我就一把火燒了這里,我說到做到!”
這的確是她能做出來的事情,沈冰知道。
束玉一聽這話,柳眉一豎,“你倒是燒個試試!”真是狂妄得沒邊了,有自己在,還能讓她燒起來?
沈冰則淡淡轉身,背對著古懷菱道:“那你就把我一起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