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人一時語塞,片刻之后,他看向古懷菱,伸手一指,“他難道沒有對這位姑娘用妖術?”
風清漪皺眉道:“可他并沒有傷害她一絲一毫。”相反,他對她用術法,是因為在乎她,想要保護她。
“妖怪對凡人用了妖術,就該殺。風姑娘,我之前也聽說了有關你的一些傳聞,敬你是個救過無數人性命的人物,我今日只捉妖,并不想與你為難,還請姑娘不要阻攔。”
風清漪冷笑一聲,“你倒是與我為難個試試,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那道人顯然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風清漪,竟還不管不顧地朝沈冰沖過去,風清漪長袖一甩擋在他的面前。一抹竹青色的衣袖在眼前拂過,道士忽然感覺眼前一花,腦袋像是被什么給重擊了一樣,昏昏欲墜。
他強打起精神,想要抽劍將遮在眼前的衣袖給斬開,可是手剛握上劍柄,就被人一腳踢開了。定睛一看,卻原是跟著風姑娘一起進來,一直站在旁邊沒有開過口的女子。
這時,管明他們一起上前將那道人給架了出去,直接就扔在了珍饈齋的門外。
道人在地上愣了許久,仰頭看著珍饈齋的匾額,心中暗暗想著這珍饈齋可真是邪門兒,還有這位風姑娘,也不知是什么來歷。
……
“古小姐,你該走了。”沈冰說完便站起身來,直接越過仍在愣怔中的古懷菱走了出去。
風清漪不知古懷菱此時心里是何想法,但她若是因此而害怕起沈冰來,那沈冰之前的決定看來也是對的。
她示意管酈在這里等著,待古懷菱清醒過來之后,送她出去。而后,便先行走開了。
古懷菱好半天之后才回過神來,管酈正要上前開口說話,卻見那古懷菱突然轉身跑了出去,管酈忙追上去,只見她人已經跑出了珍饈齋。
管酈不由搖了搖頭,果然她是無法接受沈公子是個妖物的事實。
這樣也好,反正,她跟沈公子之間注定是不可能的。
可是他們都沒有想到,古懷菱離開珍饈齋之后,卻是追上了那個道人。
“道長,等一下!”
聽得有人在喚自己,那道士停下腳步,轉身去看。
此時古懷菱已經氣喘吁吁地跑到了那道士的面前。
“你方才說他在我身上使了妖術,是什么樣的妖術?”而當時那位風姑娘說,他并沒有傷害自己。不傷害的自己的妖術,他到底曾經對自己做過什么?
道士搖了搖頭,“貧道也不知曉。貧道只能看得出他在你身上用了妖術,至于是什么妖術……貧道便看不出了。不過……貧道有法子能破解他的妖術,不知姑娘可愿意一試?”
他也想知道那個雪堇對這位姑娘施了什么妖術,因為這個姑娘看起來似乎并無一點不妥。
“我愿意。”古懷菱思忖了一會兒之后,肯定地點了點頭。
“那……姑娘可知道哪里有安靜之處?貧道初來京城對這里還都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