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卻見風清漪一把接過項云瑾手中握著的韁繩,“既然是我喜歡的,那自然是要我自己來拿,你且坐著看吧。”
“你……可以嗎?”他知道清漪會騎馬,可是這騎術……未見得有多好。
“當然可以。”說這話的時候,風清漪的目光卻是看向了吳晴。
她不是沒注意到從方才開始那位吳小姐一直在往這邊看,不過一直沒有在意罷了,但此時她看回吳晴的目光卻是帶著幾分莫名的火藥味兒。
項云瑾順著她的視線看向吳晴,繼而笑了笑,然后輕聲囑咐道:“小心一點。”便轉身去了看臺。
項辛宥立即跟上,不由回頭瞧了一眼風清漪,方開口問項云瑾:“她這是要跟那吳晴一較高下意思了?你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清漪雖然不會武功,可武功再怎么高強的人在她身上也討不到便宜。
這還是清漪第一次愿意為了自己公然在眾人面前跟人爭風吃醋。
還沒開始,看臺上的眾人就感受到了濃濃的火藥味兒,什么良駒、什么騎術,他們都不感興趣了,只想知道這兩個女子之間究竟誰勝誰負。
公然爭風吃醋什么的,誰不愛看呢?
鳴鑼開場,吳晴輕拍自己的馬兒,駕著它如離弦之箭一般疾馳而去。
既然比的是騎術,那自然少不了在馬場中布置些障礙,而最先過得這些障礙,并且先拿到五只旗幟的人為勝者,可以得到今日這場賽馬的彩頭,那扇山水玉屏風。
吳晴自幼在邊疆長大,那里地處開闊,最好騎馬,打小她就是從馬背上長大的,要論騎術,莫說是京城里這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女子,就是這些公子哥兒們也鮮少有能及得上她的。
尤其,她眼下騎的這匹還是他們吳家從邊疆帶回來的戰馬,跟她再熟悉不過。
而風清漪雖會騎馬,可是她更常用的踏風而行,鮮少騎馬,要真論起騎術來,她自是比不上吳晴的。
可是她有一點是吳晴萬萬及不上的,就是她可以暗中用些……小法術。
吳晴剛馭馬跨過一個障礙,就聽得看上人眾人歡呼不止,但她知道這歡呼聲并非是為了自己,只是跨過一個障礙而已,不至于讓他們激動成這樣。
她好奇之下,不由轉頭去看,只見風清漪整個人只有一只胳膊還扶在馬鞍上,只憑著這一只胳膊的力量,她便低下整個身子摘下了第一面旗幟。
而后只見她凌空一番,整個人重新躍上馬背。因為她來得突然,來不及換上騎馬的勁裝,此時的她仍是頭戴釵環,身穿襦裙,然而正是因此,這翻飛之間,衣袂翩然,頗有些起舞的意味。
項辛宥看得目瞪口呆,不由在項云瑾的耳邊小聲道:“今天她是怎么了?打雞血了嗎?”
真難以想象,風清漪會這般明目張膽地在眾人面前出風頭,他以為她向來是不屑這些的。
項云瑾又何嘗不意外,以前她連跟自己在旁人面前親密都有些避諱,今日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