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那么多做什么?”這個還真不好跟他解釋。
項辛宥一聽,立刻勒住韁繩,“行,不要我管是不是?那我這就回去了啊。”
“他之前曾經幫過我。”邢元清雖然愛財,卻很講情義,自己真的難以相信他會殺人。
“云瑾知道他嗎?”
“知道。”風清漪轉過頭來白了他一眼,“我知道你心里在揣測什么,但邢元清跟我之間一點兒你想象中的那種關系都沒有。”
兩匹馬在京兆府衙門前停下,門口守衛的衙役認出風清漪和項辛宥,心中還暗自納悶,怎么風姑娘跟成王世子一起過來的?
納悶歸納悶,上前行禮還是要的,趕緊回過神來,上前行了禮。
“那什么,聽聞你們這里抓了一個書生,說他殺人,這個書生呢,我算是認識,想過來問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認識個屁,自己今天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待會兒自己倒是要仔細瞧瞧那叫什么邢元清究竟是長什么模樣,倒是能叫自己幫他說謊。
那衙役立刻道:“是有這么個人,主要是人家苦主都告到我們這里來了,不得不抓啊。”
項辛宥一聽他就是誤會了,忙道:“我不是前來責怪的意思,我就是想弄清楚事情的始末,沒有要出手干涉。”
“具體的,小的也不知情,人不是小的去抓的,不過小的可以找負責這個案子的捕頭來給世子回話。”
“不用了,我們過去找他就是,那捕頭在哪兒呢?”
“正在審問那個書生呢。”
風清漪聞言道:“正好,可以一起見了。”
那衙役心道:“這件事跟風姑娘又有什么關系?”
但也不敢多問,引著項辛宥和風清漪便進了府衙。京兆府尹聞訊趕來,得知他二人是來問一個書生的案子,不免轉身偷偷叫人去查這書生的來歷,能搭上成王世子,這書生怕是不簡單。
還未走進房內,遠遠地就聽見捕頭的厲喝聲,“說實話!別跟我在這里顧左右而言他。”
項辛宥都被嚇了一跳,對一旁的京兆尹道:“你手底下的捕頭嗓門兒挺大的。”
京兆尹賠著一笑,“沒辦法,他們經常要面對地痞流氓,不厲害點兒,壓不住陣,久而久之就習慣了。”
那捕頭沉著一張臉詢問邢元清,見得京兆尹來了,臉色才略緩和了一些。
“大人。”他起身讓座。
“這位是慶王世子,這位是珍饈齋的風姑娘,他們認得這個書生,特意過來看看情況。”
這話卻是把邢元清說懵了,慶王世子自己是不認識的,至于這位風姑娘,自己認得歸認得,可之前自己是幫著欒小姐的,她怎么可能也不會是來救自己的吧?
難道說她記仇,所以特意前來落井下石的?
項辛宥見那捕頭朝自己看過來,立刻道:“我們就是好奇情況如何,并不打算干涉,你們該如何就如何,不必有所顧慮。”
聽到他這話,那捕頭才放心了。
“世子,不瞞您說,眼下幾乎可以說是證據確鑿了。有好幾個人可以作證,是這個邢元清扶著趙家公子去的凈室,結果趙家公子就死在了凈室里,而他自己說在這期間,他一直都在外面守著,沒見過其他人,那人不是他殺的還能是誰?難不成是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