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酈聽了之后也真贊同風清漪這樣做。
“姑娘放心吧,我知道該怎么做。”既然進了珍饈齋,那大家就是一家人,芳菲心性單純,又很善良,她本來就很喜歡。跟姑娘的擔憂一樣,自己也不希望她從成王世子那里受到傷害,既然世子未來的妻子注定不是芳菲,那小姐這樣未雨綢繆是對的。
只是……
“我走了,就剩下管明他們,一個個粗心大意的,樂賢還是個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照顧好姑娘。”
風清漪聞言失笑,伸手捏了捏管酈的臉,“瞧你這操心的,我堂堂一個上仙,還照顧不了自己了?”以前沒有酈兒他們的時候,自己還不是照樣過來了?
“地方我還沒選好,等邢元清的事情過了之后,我到處去轉轉,找個合適的地方。”
說起邢元清的事,管酈也不免好奇道:“姑娘知道人是誰殺的了嗎?”
今天一整天就光聽人議論這個事情了。在京城這樣遍地是顯貴的地方,趙家雖是頂富貴的,但也算是有頭有臉。
退一萬步講,就算那趙家只是個尋常百姓家,這在大婚當天失了性命也足夠引得眾人的好奇議論了。
眼下都說,這趙家沖喜沒沖成,反而死了嫡長子,實在是太晦氣了。更有人暗暗指責那剛過門的新婦是災星,剛拜了堂就把自己的丈夫給害死了。
“眼下還不知道,不過我覺得那趙家的二公子似乎有些可疑。”
管酈輕嘆一口氣,“這洞房花燭正是人生一大喜事,發生這樣的事情也太倒霉了。不過,我今日聽人議論說,在京城里,倒也不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情。”
“以前也發生過?”風清漪詫異。
“發生過。姑娘不知道,今天晌午來我們這里吃飯的客人都議論這件事,熱鬧得很。我就聽見有人說,三年前也有一個新郎官兒在成親當天死了,不過他是死在新房里的,聽說是他的新婚妻子將他給殺了,官府的判了那女子斬刑,當時還很轟動呢。據說,那女子臨死之前都還在喊冤……”
風清漪越聽眉頭皺得越緊,怎么聽起來,跟這次邢元清的情形那么像?或許自己該去查一查這件事?
等到夜幕降臨了,管明終于從外面回來。
“姑娘,你要問的事情,我打聽到了。”
“別急,先喝口水。”風清漪倒杯茶遞給管明。
管明一口氣喝了,方道:“趙家大公子的喜服的確是趙家二公子幫著準備的。”
說完這句之后,管明兀自坐了下來,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邊喝一邊道:“趙家大公子這次是急著成親給他爹沖喜,所以日子定得很是倉促,一切事宜也都來不及準備妥帖。這喜服是從成衣鋪里買的現成的,這件事是被趙夫人交給趙家二公子去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