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柏聰張了張嘴,似乎有很多話要說,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片刻之后方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打從一開始的確是想跟你好好過日子,一輩子白頭偕老的,我也不想懷疑你,可那些事、還有你的身份都擺在面前,讓我不知不覺地就開始去懷疑。我之前曾想過,就算我的那兩個妾室都是你殺的,那也沒關系,我還是可以跟你繼續將日子過下去,可是后來母親她……”
“我說過了,她的死跟我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尤柏聰點頭,“是我多心了,我總以為你跟母親的關系十分不好,而母親去的又是這樣突然……”
風清漪聽不下去,“你知道我是忍了多大的力氣,才忍住了不對你動手的嗎?你母親死了,你連證據都沒有,光靠著懷疑就要讓她去死,官府都沒有你這么草菅人命。”
一旁聽了半晌都沒有出聲的項辛宥此時不由咳嗽了一聲,“官府哪有草菅人命?”自己好歹也算半個官府門中人,少不得得出聲維護一句。
風清漪不搭理他,接著對那尤柏聰道:“要換成我是她,你定活不到現在了。”
說完,她轉身向容英確認,“你真的要放過他?他可是要殺了你的。”
“好歹也是我愛過的男人,就當是回報了當初他對我的一番深情吧,從此便兩不相欠了。”
雖然風清漪極不贊成,但既然她做了決定,那自己也不好干涉,“聽到了?還不滾!”
尤柏聰最后看了一眼容英,輕輕地說了一句:“抱歉。”轉身便走了。
他的確是沒想到為了嫁給自己,她去了那九死一生的凈妖池。原來為了這樁婚事,她付出的并不比自己少。
后來為什么走到這般地步呢?曾經,自己也是愛她至深,深入骨血的,可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懷疑、不信任的呢?
為什么曾經那么相愛的兩個人會變成今天這樣?
遠遠地,尤柏聰看到了自己的兒子,他對自己一臉的憤恨,也是,在他的心里,自己應該是天底下最不稱職的父親了吧?
也許她說的是對的,若是將洛兒留在自己身邊,時間長了,自己也會想懷疑她一樣,卻懷疑洛兒。
“不用這樣看著我。洛兒,我以后不會再出現在你和你娘親面前了,以后你跟著你娘親……好好的。”
尤柏聰帶著人離開了,那些人顯然還有些不情愿,但是都被他給勸服了,從此以后倒也沒有再來過。
尤柏聰離開之后,風清漪卻是將項辛宥單獨留了下來。
“聽過了他們之間的故事,你有什么感觸?”
“你是故意讓我留下聽這些的吧?你以為我也會跟方才那個姓尤的混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