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兒,你即刻去請束玉過來。”
“是。”管酈什么都沒問,離開珍饈齋就往胭脂樓去了。
風清漪是想讓束玉幫自己守在門口,并非是她信不過管酈他們,只是復活易遙這件事對她來說太重要了,她不能容忍一點閃失。束玉的道行畢竟要比管酈她們要高得多,有她在,自己更能放心一些。
尤其是蓬梟那邊,這段時間他們又都躲了起來,一點蹤跡都尋不到,風清漪擔心他們會在這個時候出來搗亂,畢竟蓬梟最是知曉易遙對自己而言有多重要,風清漪擔心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管酈離開之后,風清漪的視線落在了容英的身上,開口吩咐道:“這幾天珍饈齋暫時歇業,免得人多眼雜,有人趁虛而入。”
“好,我這就安排。”
其他人各自散了去準備,只剩下項云瑾一人,風清漪才略有驚訝道:“你怎么在這里,什么時候來的?”
項云瑾無奈,“你若是再看不見我,我都要懷疑到底我跟她,誰才是你的未婚夫了。”
盡管知道這位易姑娘在她心里的地位很特殊,但項云瑾還是止不住有些吃味,為了這個易姑娘,她今日可是將自己忽視了個徹底。
風清漪只當他是調侃自己,也不理會,只摸著自己的胸口道:“我好緊張,會成功的吧?是不是?”
盡管項云瑾對什么重塑真身的事情一點兒都不了解,但他明白風清漪之所以這么問,不過是想要從他這里尋個安慰罷了。
“會成功的。”項云瑾輕輕摸了摸風清漪的腦袋,笑著道:“這天底下哪有我們清漪上仙做不到的事情?”
風清漪知道他是故意調侃自己,不由白了他一眼,心中倒也比方才放松了些。
很快,管酈便是將束玉給請了過來,束玉一聽原是風清漪找到了即刻將易遙魂魄修復完整的法子,也不免驚訝,伸手便要去摸那塊灰撲撲毫不起眼的靈石。然而,她的手剛伸出來,就被風清漪給打了回去。
“就碰一下而已,這么寶貝?”
“碰一下也不行。”
束玉嘖嘖搖頭,“叫我來幫你的時候倒是一點兒都不客氣。”
“回頭定給你好處就是了。”
當天,珍饈齋便關了門,在門口貼出了歇業的告示,也沒說具體要歇業幾日,搞得眾人好奇得很,這珍饈齋發生什么事情了,竟至要歇業。
束玉貼在風清漪的房門上,仔細聽了聽,小聲的對一旁的管酈道:“怎么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管酈也小聲回道:“姑娘說了,若她不開口喚我們,我們不能擅自進去的。”
除了風清漪之外,珍饈齋里管酈他們這幾日也都是不眠不休,他們本非人類,有妖力在身倒也扛得住。
到了第六日的正午時分,突然聽得房間里有了動靜,是風清漪的聲音傳出來,卻虛弱得很,聽得管酈心頭一緊。
“酈兒,你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