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女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已經走遠絲毫沒有要等她之意的男人,也來不及考慮,拉著項云瑾就走,“行,你跟我一起來吧。”
項云瑾如今已經適應了御風而行,便不覺有什么,只一心擔憂著清漪的狀況。
“他是誰?”項云瑾看了看行在前頭的那個瘦小的男人。
“哮天犬,二郎神手底下的神獸。我好不容易才從二郎神的手里將它借來,他的鼻子最為靈敏,就算清漪仙力全失,但至少身上的味道不會消失,希望哮天犬能找到她。”
所謂打狗也要看主人,這哮天犬雖只是一只神獸,可他的主人二郎神在仙界的地位可不一般。要不他也不敢對青女這般不在乎的態度,方才離開珍饈齋的時候,甚至連等都不等一等青女,自己直接就走了。
為了能從二郎神的手里借到這個哮天犬,青女也是頗費了一番功夫,希望他真的能找到清漪吧。
……
風清漪低頭瞧了瞧自己身上的衣裳,眸中不由露出嫌棄的神色,心說,算了,落難的鳳凰不如雞,也別挑剔那么多了。
可還是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眉頭仍是不由得皺起,這灰撲撲的衣裳自己實在是喜歡不起來。
一旁失了一條臂膀的男子,見她如此,開口勸道:“上仙就先且忍一忍吧,就買這身衣裳的銀子,還是我使了障眼法從別人拿來的,這一路上我們還要去到京城,銀子實在要緊著點兒花。”
“沒有打劫窮苦百姓吧?”風清漪抬眸看他。
“沒有。上仙都已經提前吩咐了,我哪里敢啊,我在街邊等了許久,這錢袋子是那個小偷從一個富人身上偷來的,我又從他手里取了過來,絕對沒有違背上仙的囑咐。”
風清漪點了點頭,“你記得就好。”
“有人來了。”這時男子壓低著聲音開口道。
兩個人都不再說話,片刻之后,有人在外面敲門。
“客官,您要的熱水。”
“行,拿進來吧。”
小廝端著熱水進到客房之中,將水擱在銅盆上,卻不免多打量了一下房間里的二人。
一個缺了一條胳膊,看起來灰頭土臉的年輕男人,一個雖然身穿粗布灰衣,但容貌卻極其漂亮的小女孩兒,怎么看怎么違和。
入住的時候他們說是父女,可這兩個的模樣哪里有一點點的相似,這樣相貌平平的男人生得出如此漂亮的女兒?那他的妻子該是何等絕色。而以他的樣貌、穿戴和舉止,實在沒有人過人之處,明顯不是出自富貴之家,甚至還少了一條胳膊,這樣的男人怎么可能娶到什么絕色女子?
這兩個人看起來實在是太不像一對父女了。
“多謝小哥兒了。”
稚嫩的童聲脆生生的,帶著幾分清甜,小廝見這小姑娘笑著跟自己道謝,心中不免生出歡喜來,“不用謝,不用謝。”
這般漂亮的小姑娘,將來長大之后還不知會是何等的絕色呢,估計此一生自己也只能見這么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