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茹月,“……”
原來是這位客人是怕他娘子誤會!
她還從來沒像現在這么尷尬過,心底尷尬的同時,還忍不住羨慕,要是自己的相公也能這么溫柔體貼,處處顧及自己的感受就好了。
陸煙兒這才開門,讓兩人進來,看到劉茹月的第一時間,就脫口問道,“你也懷著身孕?三個多月了吧?”
劉茹月不解地問,“你們怎么看出來的?”
她在鏢局的時候,那么多年紀不小的漢子,就沒一個人看出來的,要不是還記得大夫的話,她自己都可能忘記自己是孕婦。
陸煙兒好笑道,“或許是我自己懷過孕,所以看別的女人的時候,就忍不住先看肚子,一看你肚子的弧度,就知道你懷著身孕。”
而且從一個女人的狀態,也可以看出女人是否懷孕。
劉茹月感慨道,“你們不愧是夫妻,這么細微的變化都看的出來。我也是前幾日,肚子開始大,還總是把那塊肉減不下來,身體也總是不舒服時候,找大夫看了才知道自己懷孕,你們卻看一眼就知道。”
陸煙兒瞥了丈夫一眼。
沈秋嘴角微抽,“我沒看她肚子。”
陸煙兒滿臉不信,“那你怎么知道她是孕婦?”
沈秋解釋道,“我打架的時候,聽力更集中,在她身上聽到了兩個心跳聲。”
陸煙兒看劉茹月的眼神逐漸一言難盡,“你既然知道自己懷有身孕,怎么還主動跟人打架?萬一傷到孩子怎么辦?”
劉茹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神柔和了一瞬,心大地說道,“我是習武之人,身體硬朗的很,不會那么輕易滑胎的。更何況他命硬,當初那么使勁兒折騰,他都毫無損傷,不過是跟人打一架,不會出事的。”
陸煙兒是不理解這樣的心態的。
她從懷孕到現在,每天都小心的很,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傷到自己的小寶寶,只要能讓寶寶平安來到世上,懷孕的時候再束手束腳也是值得的。
沈秋讓劉茹月坐下,隨后跟她描述了一遍梁博的樣貌。
劉茹月認真起來,就完全沉浸在畫畫之中。
沈秋下樓借了客棧的廚房,給媳婦做了簡單又營養的孕婦餐。
陸煙兒給劉茹月也舀了一碗飯,“你先別畫了,吃完飯再畫吧,孕婦可千萬別讓自己餓肚子。”
劉茹月并未收筆,繼續沉浸在繪畫之中,“我要把這點畫完,你們先吃,不用管我,也不要來打擾我。”
陸煙兒只好吃自己的。
沈秋把雞湯給媳婦盛好,用勺子撇掉上面厚厚一層油,才放到媳婦手邊,“先喝碗湯,潤潤腸胃。”
陸煙兒吃完飯,劉茹月還在畫畫。
她擔憂地扯了扯丈夫的衣袖,“你干嘛把她帶回來?讓她在鏢局畫就好了,她不吃飯的時候,她丈夫還能勸一下。”
沈秋解釋道,“我怕你一個人無聊,就想早點回來陪你。”
陸煙兒嘆了一口氣,雙手拖著下巴,歪著腦袋,百無聊賴地看劉茹月畫畫,“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畫完,要是今天畫不完,豈不是一直不吃飯?”
沈秋可疑地沉默了。
陸煙兒疑惑道,“怎么了?”
沈秋答道,“林鏢頭說最少也得三天。”
陸煙兒,“……”
她從沒見過這么不靠譜的孕婦,也從沒見過那么不靠譜的丈夫!
這就是什么鍋配什么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