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林帆。”程蕓將驚魂未定的林帆扶到客廳沙發上問道:“你口中的那個妹妹肯定不是這幅樣子吧,現在被侵染得她到底你還認得出幾分。”
“不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她的情況更糟糕。”林帆喘口氣,放大音量,讓自己的聲音回蕩在所有人耳邊道:“她和其他人不一樣,并非學習了什么禁術,或者經過影響改造變成這副樣子,她是體內本來就擁有天生的異常,自然激發成了現在這般,我……我一直接觸的是她,但現在這個也是她……”
“哥哥……你理解了,真是太好了,抱歉……我真的忍不住,在這之前我都按照阿越的指示盡可能地壓抑,但是再也忍不住了,尤其是……看到現在的你,看到變成夢使的你,我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顧盼瞇著眼,眼鏡早因為先前的沖擊不知道滾落到哪里,她的臉上泛著潮紅,口中流著閃著晶瑩光芒的口水:“不要看我……不要看我現在這幅怪物的樣子,但是……過來,讓我……舔你,吃掉你,我……我已經……”
“天生的怪物嗎……看來我們感受到的非比尋常就是這個原因了,杜越還真是一個人藏了不得了的東西。”鄭茶目光凜然道:“既然如此,就算要用點危險的招數,我也要把你帶走,將主線任務的秘密,還有杜越知道的事情全部探明!”
“慢著……你到底……”林帆讀出鄭茶語氣中的危險,不由得出言問道。
眼下顧盼身上流露出的異常已經超出他能處理,理解,承受的范圍,但即便心中明白這點,他的本能依舊驅動著他主動守護自己的妹妹。
“他想要把顧盼殺死,就算是尸體,也要帶走進行研究,所謂的白手套……就是這樣瘋狂的團體。”
林帆那卡了一半的疑問得到了回復,但卻不是來源在場的任何一個人,淡漠又高傲的聲音來自沒人注意的窗邊方向。
一道微風突然吹過,眾人這才發現,本來緊閉的屋內窗戶不知何時打開,一襲黑衣的瘦削男人正站在窗臺上,帶著冰冷的眸子傲然掃視著眾人。
林帆認得這張面孔,這張沒有過多情緒,永遠只會傳達一個狂熱念頭的面孔。
杜家闊少,杜越。
他來了!
“切,來得真快啊,杜越!”鄭茶轉變身體朝向,將全部警戒都留給了杜越。
“不……我來得太慢了!”杜越的語氣淡漠沙啞,猶如快要破損的機器般在空中回蕩著殘響,這樣的聲音配合著他那沒有過多表情的僵硬面孔,反倒將他的高傲以一種更為特別的方式彰顯著:“我如果更早覺察你們的意圖,在你們侵入這里攔下,那么……她也不至于被刺激提前覺醒。”
“哦,看來這點我倒是想錯了,你并不希望她覺醒,難道說幾日前你特地離開她也是為了防止你身上夢使的味道刺激她?”鄭茶問道。
“是啊……本來勾勒好的計劃,因為你們的搗亂全部毀了,以正義掛名的蠢貨們!”杜越縱身躍下落入屋內,他帶著不知能否稱之為憐憫的僵硬表情瞟了眼還在與本能搏斗的顧盼后,接著道:“這可是珍貴的藏品,可惜了。”
“藏品……你這個人,果然最初就是利用……”望著杜越,林帆本來有些萎靡的氣勢也重新燃燒起來,他站起來指著杜越試圖說些什么,卻被后者打斷。
“林帆……沒想到你也是一名玩家,真是太可惜了,如果早發現這點,最初就把你抹掉,麻煩也會少很多!”